让你去了。来,先进去,别出声,也别用异能。”
喻嵇尧拉开柜门,用手挡在图灵的头顶上扶她进去,确定人藏好后就准备去开门,走一半又霍然想到什么,走到镜子前将头发弄乱了点,又用力揉了两把眼睛才再度走向门口。
在开门看到王云芬后,喻嵇尧适时露出惊讶的表情:“王姐,您怎么来了?”
王云芬见喻嵇尧,眼睛一下子亮了,但很快又变成了焦急又为难的表情:“不好啊小喻!出大事了!”
“别着急。”喻嵇尧向王云芬后面扫了几眼,确定没人跟着后,表情放松了些:“您有什么事进来说,我给您倒茶。”
“哎呦不用不用了,我现在还哪有心思喝茶啊。”话虽如此,王云芬还是被喻嵇尧拉了进来。等到喻嵇尧把房门关上,王云芬拉住喻嵇尧,声音一下子更大:“小喻,你知不知道,灵灵不见了!”
柜子里偷听的图灵:“……”
果然是这件事!
喻嵇尧刚刚出去的时候把卧室的房门关上了,有些字眼她听不太清,但大致意思和基本的说话情绪还是能弄明白的。
心脏提到嗓子眼,图灵连忙把耳朵贴上柜门。
她刚刚才和喻嵇尧吵了一架,说实话,图灵有点担心喻嵇尧转换不过来情绪,听喻嵇尧那边一时没吭声,以为对方不知道怎么接,心率瞬间飙至一百八,结果下一秒就听到喻嵇尧问:“不见了?怎么可能,白驹医院那边联系的您吗?”
五分震惊四分焦急一分不可置信,情绪标准堪比扇形图。
“……”图灵忽然感觉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
王云芬还在着急:“当然联系了啊,要不我怎么知道的。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说是监控坏了,楼也突然震了一下,等到他们盘点病人的时候,灵灵就已经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了。小喻,你说会不会是他们自己把灵灵弄丢的,怕不好交差,才编这个理由来骗我?”
喻嵇尧扶着王云芬坐下,开始好言安慰她。
图灵还在留意外面的动静。隔着厚厚的门板,她听到王云芬的声音逐渐从恐惧焦急变成了愤怒,末尾甚至夹杂着一点哭腔。
图灵的目光微微晃动。
她将手放在门板上,忽然想起王云芬笑眯眯地邀请自己去她家吃饭、逢年过节硬往自己手里塞厚红包的样子。
心脏一瞬抽痛,宛如被一根极细的钢丝绞了一下。
图灵抱住脑袋,将额头抵在膝盖上。
客厅,王云芬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灵灵这孩子命苦啊,从小父母就没了,进了福利院还挨欺负,好不容易争气考上大学了,结果又得了这么个病。要我说,那家害人的公司,就该倒闭就该坐牢!设备没测试好就给人玩,造孽啊——”
喻嵇尧在旁边安慰王云芬。然而图灵却猝然抬起头来,原本悲伤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瞳孔在黑暗中一瞬缩得很小。
刚刚王姨说什么?
害人的游戏公司?
上大学得病?
听这话头的意思,她是因为使用那个vr设备才得精神病的?
图灵定在衣柜里,半天脑子没转过弯来,她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无论这么想,她记忆中的最后一幕都是倒塌的大楼,以及自己被压死的场景。
对了。图灵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按照当时的情况来说,发生了那种能将整座大楼瞬间震塌的地震,那么她所在的整个城市地区应该都会变成废墟才对。她穿越离开不到一年,哪怕是以塞尔蓝斯的科技水平,这种重建速度也显得太过惊人了。
这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那场地震从来没有发生过。
现在想想,当时喻嵇尧把项链还给自己的时候,他说的话是,她受了很重的伤,治疗时不能佩戴金属饰品。
或许这个伤从来指的不是身体上的。
而是精神上的。
可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是为了麻痹她,推迟她和真相接触的时间吗?
还有她的父母,她的父母……
她的那对本该幸福一生、却被火焰和爆炸杀死的父母。
图灵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正在发抖。她用手掌捂住嘴,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声,却摸到脸上一片湿润。
是眼泪吗?图灵在脸上抹了一把,发现那些东西抹不干净后,开始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自己。蠢货,遇到事情哭有什么用,先思考解决问题的办法好吗!
这么想着,图灵试图找到所有事情的联系,却发现所有的线索逐渐导向了一个更加可怕的结果。
或许,两个世界从很早之前就有交集了。
早在她打游戏之前。
甚至早在她接触直播行业之前。
或许在她还在为数学卷子的压轴大题而烦恼的时候,那张巨大的白色猎网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展开了。
不知怎的,图灵忽然想起被血染红的尼埃海域,以及那些哭喊着想跑、却差点被全部掩埋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