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死了,我一定会忘记你们,就像从来没有拥有过你们一样。”
“我会在每一场魁地奇比赛拥有新朋友,和新朋友一起小赌怡情、在这条地毯上喝酒、一起聊八卦,做和你们一起做过的事情。”
辛尼斯塔的眼角有点红了,她哽咽了一声,又很快恢复平静:“所以,现在不是一个平静的时代,也不是一个安全的时代。尽量活着吧——否则像我这样无情的坏女巫,是不会像你一样,为一个短暂接触过的朋友伤心的。”
普拉瑞斯看着辛尼斯塔,辛尼斯塔看着普拉瑞斯。
辛尼斯塔发现,普拉瑞斯的眼睛非常黑,但自己湛蓝色的银丝裙倒映在她的眼睛里,意外地像一片星空。
“这可不行,辛尼斯塔教授。”普拉瑞斯露出温柔而坚定的笑容,“你已经对我付出过感情了,给我的东西怎么能讨回去呢?太不像话了。”
辛尼斯塔说:“那就看你表现了。”
两个人细细碎碎、漫无边际地聊了许多事。然而她们聊天的内容只关于好几年前的过去,没人提最近两年的事情。
最后,辛尼斯塔把所有的火把都灭了,两个人一起仰躺在地毯上看星空。
“说起来——”辛尼斯塔说,“你知道我们缘分是怎么来的吗?”
“斯黛拉?”普拉瑞斯转头看向辛尼斯塔,“她为我们占位置,那时候你也在。”
辛尼斯塔说:“比那更早。”
当时,斯黛拉复习owls却没有了四年级的课本。
五年级都要复习,没有多余的借她。四年级的自己要用,更不可能借她。四年级以下的根本更不可能有四年级课本了!
至于六七年级那些已经考过的?斯内普比斯拉格霍恩挑剔多了,继续修魔药学的并不多。不修的早把书丢了,能修下去的高手们很少还用复习四年级的知识。
这样一筛下来,竟然只剩了一个和斯黛拉关系不好的斯莱特林!
在向斯内普教授要往年旧课本和向死对头求助之间,斯黛拉选择了去图书馆问平斯夫人有没有捐赠的旧书。
由此,她遇到了普拉瑞斯。
当斯黛拉把这件事告诉辛尼斯塔时,她兴致勃勃地说:“特别神奇,对吧?我是斯黛拉,你是奥萝拉,她是普拉瑞斯——多么有缘分啊!”
斯黛拉是星星,奥萝拉是极光,普拉瑞斯是北极星。
在很早的时候,斯黛拉就喜欢这种奇怪的缘分,她和辛尼斯塔就是这么认识的。斯黛拉还专门修了算数占卜,无关职业规划,就因为对其中姓名占卜的部分很感兴趣。
在魁地奇比赛场上,米里森援引了普拉瑞斯的“风险对冲”理论,把辛尼斯塔乐得不行。
斯黛拉离开后的几年,普拉瑞斯和辛尼斯塔一直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
辛尼斯塔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为普拉瑞斯和赫敏赞助了聊天室。普拉瑞斯私底下为天文塔赞助了星象图和好酒。
正是因为最初斯黛拉提出的名字的缘分,辛尼斯塔才会对普拉瑞斯感兴趣,并且在斯黛拉离开后也没有就此淡掉两人的关系。
普拉瑞斯听得津津有味,她一直知道辛尼斯塔对她有比别人更多的好奇心和不知来处的好感,但没想到只是因为一个名字。
人和人之间的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乌姆里奇是你整的吧?”辛尼斯塔猝不及防就说出这句话,“在我向你抱怨她侮辱我之后,那粉红色的家伙就出大丑了。”
“万一是别人看不过眼呢?”普拉瑞斯慢吞吞地说,“我看,不喜欢她的人可很多呢。”
“直觉。”辛尼斯塔不讲理地说。
普拉瑞斯微笑着说:“那你为米里森说话,是因为我吗?”
“为米里森说话”是指米里森第一次上台解说,当时辛尼斯塔在她身后的教师观看席夸奖她,让她心里对自己的解说有了一点底气。
「我只和辛尼斯塔教授拢共也只说过一句话啊!」米里森赞叹地说,「我没想到她竟然会那样夸赞我,这可真不可思议!」
辛尼斯塔撇撇嘴:“我可是个公道又热心的人!”
“的确。”普拉瑞斯不疾不徐地说,“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这样。”
辛尼斯塔和普拉瑞斯对视一眼,下一秒,两个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笑到眼角挤出眼泪。
临近宵禁,普拉瑞斯不得不离开了。
她站在天文学教授的办公室前,踌躇片刻,从自己脖子上解下了一枚刻字的吊坠。
“这是我男朋友为我刻的,上面的如尼文代表好运。”普拉瑞斯深深看着这枚吊坠,下定决心将它塞进辛尼斯塔手里,“我不送,只借,借给你。希望它能在关键时刻给你带来好运。这样不幸的岁月过后,我会把它要回来。”
辛尼斯塔大吃一惊,连忙往回塞:“这我不能收!”
“这样的小礼物我有一个匣子那么多——但它也很重要就是了。”普拉瑞斯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