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愿意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成为神使,要是换做是我的话,我也愿意啊,草。”
“那为什么死亡电影院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现在的死亡电影院完全就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去死啊!”
容安璟让那个女人重新变回了原本的样子,对着众人说道:“死亡电影院的意志,也就是祸患圣父,祂从我们的手里夺走了对这里的掌控权,还起了个这么不完美的名字。死亡电影院,哈,真是没意思。”
那个女人变了几次还是觉得很有意思,还没说什么呢,就被容安璟给重新放回了人群里面。
人群里面逐渐出现骚乱,容安璟抬起手示意他们安静。
“所以很明显,我和你们并不是敌人,我的爱人也不是你们的敌人。”容安璟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蛇影,那双金色的双眼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
等到所有人都理解了是什么意思之后,容安璟才继续说道:“这是人类和神的抗争,也是我们和祸患圣父的战争。你们没有任何的退路,我们也没有。”
这里是死亡电影院,是祸患圣父的一言堂,他们想要反抗也不可能。
进一步是容安璟他们,退一步是祸患圣父和死亡电影院。
与其相信把他们带到这危险死亡电影院的祸患圣父,不如相信容安璟。
至少漂亮。
人都是视觉系动物,容安璟在最开始塑造自己肉体的时候就想到过这一点。
容安璟留了一点时间让这些人类们自己消化。
“我加入吧,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退路了不是吗?我们没办法离开死亡电影院,也没有办法和死亡电影院的意志对抗。”
“我也加入,我觉得可以试一试放,又没办法离开,等着也是死,帮着神说不定还有一点活路。”
“你们都相信第九位是神吗?那些诡异的力量说不定都是天赋”
“你自己不愿意的话就闭嘴,我反正是相信。不管是不是天赋的力量,都可以说明第九位的强大,不是吗?而且最重要的是,第一位他们都没有反驳,我们在这里反驳什么?”
“可是我们的天赋不都是被死亡电影院强化的吗?那我们怎么对抗祸患圣父?”
死亡电影院(九)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确实是这样的情况,他们的力量算起来都是死亡电影院给予的,按照他们的灵魂增强了他们的力量,所以出现了所谓的“天赋”这个说法。
容安璟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容安璟抬起手,空中莫名出现了一条漆黑的蛇,顺着容安璟的手臂缠绕着游下来,在没入容安璟袖口之后,一个撑着黑伞的漆黑身影出现在了容安璟的身后。
那只是一个漆黑的形状,撑着一把黑伞,既没有人类的外貌也没有具体的身形。
“埃因柯那,你现在的状况好一点了吗?”容安璟转头和父神一起撑着那把黑伞,声音温柔又缱绻,“我很想你。”
那黑漆漆的雾气里面出现了一条手臂,上面覆盖着鳞片,看得出来父神现在已经很难维持自己的人体了。
说实话,父神现在的这个样子完全不符合任何正常人类的审美观,那些鳞片泛着一股森冷的光,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化作锋利的武器。
人总是带着一些好奇的,有人趁着容安璟他们不注意蹲下了身,想要看一看那个漆黑的身影到底长什么样子。
可是蹲下身他们第一眼看见的不是那个身影的正脸,而是黑伞的里面。
看清楚了里面是什么的人尖叫着,还有人呕吐起来:“呕!那伞里面什么东西!”
黑伞之下是密密麻麻的黑蛇正在慢悠悠游走着,发出令人十分不安的“簌簌簌”的声音,一双双金色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容安璟松开握着黑伞的手,看向了那边的人:“你们最好不要去窥视神,这对你们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