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那个试用台,几位衣着华贵的夫人正围在那里,试用着新品。
“这口脂颜色真漂亮,衬得肤色都亮了几分。”一位穿着绛紫色衣裙的夫人对着铜镜赞叹道。
她身旁的年轻小姐拿起一块淡粉色的香皂闻了闻:“娘,这个刺玫花香的好闻,咱们买几块回去吧?”
黄夫人带着几位相熟的夫人也在其中,她热情地向大家推荐:“这桂花香脂最是滋润,我用了半个月,手上的老茧都软和了不少。”
在她的带动下,几位夫人纷纷解囊,不一会儿就买空了柜台上的桂花香脂。
傍晚时分,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宋晚舟累得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我的天,这也太累人了。”她揉着发酸的脚踝,“不过值了!大哥,你猜猜今天卖了多少?”
宋芫笑着看她:“多少?”
“整整八十六两银子!”宋晚舟兴奋地比划着,“这还只是第一天呢!”
宋芫点点头:“不错。不过接下来几天销量可能会回落,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啦。”宋晚舟撇撇嘴,“大哥你就不能夸夸我吗?”
宋芫失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发顶:“好好好,我们晚舟最厉害了,第一次开店就这么成功。”
“这还差不多。”宋晚舟得意地扬起下巴,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徐姐姐她们也都辛苦了,我想给她们发点奖励。”
“应该的。”宋芫赞同道,“你去安排吧。”
宋晚舟蹦蹦跳跳地去找徐悦了。
宋芫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头。
这丫头,明明刚才还喊累,一说到奖励又精神了。
不过,今天的成功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看来这古代的化妆品市场,潜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心怀苍生
接下来的日子,“花想容”的生意果然如宋芫预料的那样,在经历了开张头三天的火爆后,逐渐趋于平稳。
但即便如此,每日的营业额也能稳定在二十两左右,逢年过节更是能翻上几番。
作坊那边,荷花她们几个大师傅已经能独当一面,新研制的“玉麝花露”和“林兰香脂”刚摆上货架就被老主顾订走大半。
宋晚舟瞅准时机,让徐悦在账本上划出专门的格子,给熟客们记上“累计购买十次送香皂一块”的规矩,这下连隔壁绸缎庄的老板娘都成了常客,每次来都要捎上几盒口脂当人情。
倒是对面胭脂铺的林掌柜见了,难免忍不住酸溜溜的说上几句。
几年前还是个黄毛丫头呢,如今抢生意都抢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来了。
气嘛,
有是有的。
但其实也没那么气。
她林月媚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久,早明白这世道本就是各凭本事吃饭。
宋家丫头能把铺子经营得风生水起,说到底也是人家的能耐。
唉唉!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瞧瞧,自己这眼角的皱纹又仿佛多了一道。
林掌柜正自怜自哀着呢,不想宋晚舟却突然向她抛出橄榄枝:“林姐姐,我这边正缺个能管事的掌柜,要不您过来帮帮我?每月给您这个数,年底还有分红。”
好啊好啊。
这小丫头竟敢挖墙脚挖到她头上来了!
林掌柜柳眉倒竖,正欲发作,可一看宋晚舟比划的数字,眼皮跳了跳。
好家伙,比她辛辛苦苦经营自家铺子赚得还多上好几成。
这还犹豫什么!
林掌柜火速将自家铺子盘了出去,带上伙计投奔对面去了。
很快,花想容有了第二家、第三家分号
这个夏日,满城里飘着的都是“花想容”的脂粉香气。
六月,终于等到宋争渡从县学回来。
宋芫便将小石榴邀他去惠王府听课的事说了。
宋争渡正在整理书箱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微蹙:“沉先生?可是那位著《春秋正义》的沉明德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