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后来不小心就混成了秘书,至于你说的领导,我们不允许有那样的人存在。联合会之前也不杀人,是我,是我想杀何毅,所以我鼓动他们,说什么联合会,说白了,他们就是一群在现实生活里过得不如意,心理扭曲的人。我随意说了几句,他们就被我轻易说动,当然他们也不是傻子,在有了杀何毅的计划后,联合会里的人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他们要杀光这世上所有肮脏的上司。”
另一间审讯室里,阮林和他的好友鲁森相对而坐,两人都没有说话。
最后阮林憋不住开口道:“为什么?”
鲁森一股脑把积压在心里的不满说了出来,他的双眼因为愤怒变得通红,像发怒的猛兽一样看着阮林:“还能为什么,那种傻逼老板,不杀了他,我心里不痛快,刚入职的时候他跟我说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我们一起把公司做大做强。我信了他的话,一心投入工作,干了几年好不容易公司有了起色,我的工资也涨了一点,但是他说公司财务出了问题,暂时不能发工资。我理解公司还在上升期账面上的钱不多,可是过了三个月他一毛钱都没有发给我。更让我痛恨的是,只有我,同期进来的员工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发工资,我找他理论他说我绩效最差,其他人都在拿命挣钱,只有我每天不爱加班,说不发工资是在考验我。我每个月光房贷就要还五千,他三个月不发工资我只能用信用卡还贷,现在欠了一屁股债,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我恨他,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你说我为什么要杀了他。”
阮林:“他不给你发工资,你可以……”
阮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鲁森打断了:“可以去告他,可以去找相关部门,可以有很多解决问题的途径。你当我不知道吗?我只是累了,活够了,我像只绵羊一样活了这么多年。上学的时候不敢得罪老师同学,被欺负了也只能忍着,上班了不敢得罪上司,被同事穿小鞋也不跟他们计较,他们,不,是你们都说我是个老实人,是个好人。现在,我不想当老实人了,我想杀了他,只想杀了他,我活得那么悲惨,他凭什么,凭什么可以一边压榨我,一边说出我是最差劲的这种话。”
猛兽卸下了防备,愤怒过后的他眼神里只有哀伤。
阮林从审讯室里出来,突然想抽根烟,楼道里谢临川和谭峥也在,三人不说话,静静地吞云吐雾。
一支烟抽完,阮林问道:“你们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两人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阮林又问:“是为了梦想吗?”
两人齐齐摇头,谢临川临走前拍拍阮林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年轻人,路别走窄了,格局要打开啊。”
谢临川也是现在才明白,梦想并不是生活的全部意义,活着本身才是有意义的事。
只不过在明白这个道理之前,谁都曾在阴沟里仰望过星空,最后这些人有的堕入深渊,有的平平淡淡,也有人爬上了月亮,摘下了那颗最亮的星星。
第263章 酒店腐尸案:网红赚钱的背后|藏在行李箱中的尸体
2g冲浪达人谭峥沉迷于看网络新闻,前些天网红直播频频出问题占了好几条热搜,这让小花想起了去年夏天的一个案子,这些手机屏幕后面的网红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撕拉一声,女孩身上最后的衣物也被撕扯开来,无处躲避的她,只好蜷缩在床脚。
男人眯了眯眼,阴森一笑,欣赏着女孩瑟瑟发抖的无助,猛地拽过女孩的腿,白嫩丝滑的肌肤令他愈发兴奋,他在女孩的挣扎与哭喊声中骑身而上,绝望淹没在黑夜中,墙壁上一闪一闪的红光显得格外惹眼。
正晌午,日头毒辣,直晒的人两眼发昏,抬头望去,碧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黑漆的柏油马路都泛着油光,一脚踩上去已经被晒得些许发黏,温度从脚底就感觉得到。
人来人往的街头,零零散散的人从破落的小宾馆中走出,那旅馆看起来颇有年头,大红的招牌挂着污渍。
清洁工拎着水桶走进门,挨间打扫着,在一间房门前停下,那房门紧闭,已经有些许掉漆,从门中传来一丝若隐若现的古怪臭味,敲门未应,清洁工掏出备用钥匙,霎时间,一声尖叫惊起……
阮林忍不住捂着鼻子,努力压制着胃里的恶心:“大夏天的,这么大味,难道之前都没有人发现吗?”
他不由自主地移开目光望向窗外,楼下早已拉起了警戒线,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看热闹的众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不时掏出手机拍照。
相较阮林的不适,谭峥皱着眉,伫立在一旁,似在思考着什么。
阮林又瞥了一眼眼前惨不忍睹的尸体,在几只苍蝇嗡嗡地从尸体上试图飞向他时,再也忍不住转身干呕起来。
谭峥细细地打量着这具尸体,死者四肢被扭成畸形装在行李箱里,皮肤已经腐烂,脸被刀子划得血肉模糊,黑红的血肉向外翻出,已经爬满蛆虫,仔细看还有几只白胖的幼虫在眼窝里爬出向外蠕动,一只苍蝇从死者的嘴中飞出,似乎刚饱餐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