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
两个暗卫行礼退下,快速钻进了密道里。
又是一刻钟过去了,里面还是没动静。
陈赢一下子就坐不住了,怎么回事?方才他就是从里面出来的,也没见着出什么事,怎么现在一个两个的都没能出来呢?
“到底出了何事?”陈赢在原地来回转圈。
想进去,又怕自个都栽里面。
不进去,又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何事。
现在就走,委实不甘心。
心内很是焦灼,陈赢一时半会的,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地道里面自个也走了一遭,只觉得阴森诡谲,没想到真的会吃人?!
“大人,撤吧!”暗卫心惊,“再耽搁下去,怕是天都要亮了。”
如今,时不待人。
这毕竟是皇宫,若是闹得太过,以后就是把柄,待此间事情平息,帝王和朝臣一旦追究起来,便是谁也说不清楚了。
“本太尉就不信了,这里面还真的有豺狼虎豹?!”陈赢不信邪,“走!”
陈赢重新往里面钻,明明都用上了迷烟,他就不信,人还能跑了不成?
内里,依旧阴森可怖。
陈赢重新站在那道石门之前,身子有些微凉,总觉得此番进来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这会的血腥味更重,并且那股子阴气更甚。
“大人?”暗卫都心生惧意,“要不您先上去吧!”
主子始终是主子,奴才到底是奴才。
“进去!”陈赢咬着牙。
都到了这份上,决不能退缩。
之前进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如今却是胆战心惊,更加浓烈的血腥味,还是从血池里透出来的。
及至众人靠近,火光摇曳之下,终于看清楚了眼前令人惊悚的一面。
只瞧着一具具尸体,漂浮在血池里,或仰着,或趴着,沉沉浮浮,何其惊悚,难怪一个个进来了就没有再出去,原来都在这里飘着呢?
一个两个的,都没了。
陈赢面色瞬白,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傻乎乎的盯着眼前这一幕,浓郁的血腥味不断的涌入鼻间。
下一刻,陈赢忽然转身,扶着石柱拼命的呕吐,似是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强烈不适感,是无法抵挡的。
好半晌,陈赢才缓过劲来,几乎无法想象,在他们离开密道的那段时间内,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你们看好这里,其他人跟我来!”陈赢转身就走。
之前那个密室门外,有隐隐血迹,空气里还是血腥味弥漫,显然在这里曾经发生了打斗,可陈家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按理说不至于如此废物。
陈赢让人打开了门,里面没有他想象中的尸体,倒是有不少血迹,这些血迹应该是此前暗卫与人争斗留下的,这会到处都是斑驳的痕迹。
迷烟早已失效,这么浓烈的迷烟竟也没能把人留住?
是这人对迷烟无感,还是说……
踏入这道门,就像是进了迷宫一般,竟有好几条密道,也不知道要从哪儿开始?
分开?
那不等于,被人各个击破?
“走这里!”
陈赢凭着直觉选了一条道。
黑漆漆的地道里,唯有火把的光亮支撑着,剩下的便是脚步声和呼吸声,太过安静了,整个心都要跳出嗓子眼。
紧张,刺激。
恐惧,无措。
所有人都精神紧绷,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陈赢冷剑在手,越往前走,越觉得脊背发毛,好似有一双眼睛,一直在背后盯着他,待回头却又什么都没发现。
裴竹音会在这里?
这到底藏着什么?
“皇帝啊皇帝,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陈赢忽然觉得,裴长恒这人的心思,怪阴险的,根本不似平日里所见的唯唯诺诺。
原来不叫的狗,也会咬人的!
咬得,还挺疼。
“有人!”暗卫忽然低喝。
陈赢心下一紧,“追!”
果然,前面有人。
瞧着衣袂一角,好像是……
“是个女人!”
没错,就是女人!
说时迟那时快,所有人都铆足了劲往前追,拼了命的往前追,都到了这份上,也没什么可犹豫了。
然而下一刻,刚拐个弯,前面的暗卫忽然捂着脖子,浑身抖如筛糠,一下子靠在墙壁处,滑坐在地上,眼睛瞪得斗大,愣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然后……
便没有然后了。
陈赢站在那里,完全傻眼了,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暗卫瞪大眼睛,歪着脑袋,死在自己跟前,所有的时间不过是几秒钟,甚至于谁都没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怎么会?
“有毒?杀人于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