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经被裹挟着上了这一艘贼船,现在跑也跑不了了,只能硬着头皮站下这个队了——她们都是高门大户出来的姑娘,都知道轻重缓急,当出现超乎想象的意外的时候,她们的情绪是放在最后的,当务之急是要先处理事情。
别管她们心里面多恨,现在都得忍着。
见这群贵女们没走,廖云裳便一脸得意的对着桃枝道:“此处既然是温府的院子,为何没有奴仆伺候,不见府兵巡逻?只单个一个院子,行事偷偷摸摸,合谁家的规矩?”
“依我看,怕是温玉在这里藏了男人了!”廖云裳冷笑道:“你们温姑娘刚刚得了皇后懿旨,被封为太子妃,而温姑娘却在外豢养男宠,这可是欺君!”
欺君二字一压下来,让桃枝两眼发黑。
“我、我家姑娘才不曾欺君,你们休要胡说八道!”桃枝急了,连忙在四周大喊:“柳木,快过来,将这些人赶出去!”
只可惜,来的人太多,且人家有备而来,哪里是一个柳木能拦得住的?
不止柳木拦不住,就连桃枝本人也被几个身强体壮的老嬷嬷扯到了一旁去,而廖云裳一马当先,拉着秦姑娘就要往里面跑去。
廖云裳兴奋极了。
以前温玉也干过捉她跟李正的事儿,现在轮到她来干了!温玉啊温玉,你总算是被我捉到了把柄了!今日之后,你就也能来体会体会我的感受了。
相比于廖云裳的兴奋,一旁的秦姑娘是愤怒。
秦姑娘是真心喜爱太子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喜欢上太子什么了,反正就是喜欢,喜欢到太子被温玉戴了绿帽子,秦姑娘第一反应是生气。
太子哥哥那么好的人,竟然被戴了绿帽子!
秦姑娘不太会说话,方才忽悠那群贵女都是廖云裳开的口,但她行动力很强,冲到厢房前去的时候,她竟然比廖云裳还快一步。
厢房的门是关着的,二人走到此前,她含着这股怒意,一脚踹开了厢房的门。
其余的贵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也被裹挟着,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
厢房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开的时候,温玉跟陈铮还在床榻上打架。
最开始其实温玉只是在戳陈铮的破绽,他破绽不少,就算是他手底下的人真有一手改头换面的好功夫,但是他们二人日夜相处,温玉细心寻找,也是能找出几处的。
但是陈铮这人就是死不承认,温玉说着说着就动了真火。
她意识到了,这个人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低头认错的,他永远不觉得自己错,所以她说什么都没用,所以干脆也不开口了,就一直在闷头打陈铮。
怎么!能!这么!气人!
皇后!到底!怎么!生的!他啊!
跟他讲道理没用,这个人这辈子就不会讲道理,她也不用问了,他爱认不认,她先打了这一顿!
她拳头握紧了比一个馒头还小一圈,“啪啪”的打在陈铮身上、听起来好像声音很大、来势汹汹,但是实际上也没什么力道,温玉打陈铮跟给陈铮按摩一样。
陈铮自知理亏,也不防守,就这么躺平认打。
反正他皮糙肉厚,她打也打不死,还能出出气,最后干脆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发泄。
当厢房的门被踹开的时候,温玉还骑在他身上打他。
拳头啪啪到肉,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动静,床帐早在方才被踢晃下来,遮挡了半张床,地上的鞋子被踢飞,凌乱的摆在扔摆在地上。
——
秦姑娘跟廖云裳进来的时候,正瞧见这么一幕。
廖云裳倒吸一口冷气,心里念了一句“温玉还真是大胆”。
她虽然早就知道了温玉给太子戴绿帽子的事,但真的亲眼见到的时候,感触还是不同。
就算是她,也只敢在和离之后才找男人,温玉倒好,她还没嫁过去呢,就敢给太子戴绿帽子,真是活腻歪了。
这个时候,其余的贵女们也跟着走了过来。
虽说这群贵女们是被秦姑娘跟廖云裳一起连哄带骗加威胁给逼到这里来的,但是来都来了,这么一件大事儿就发生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她们也很难保证不看。
当她们瞧见这一幕的时候,也跟着惊讶的瞪大了眼,一个个捂着口鼻,不敢置信。
而这时候,床榻之中的温玉也终于从殴打陈铮的盛怒中清醒了几分——谁在她的厢房门口大声喧哗?桃枝呢?
躺在床榻之中的陈铮听见动静,动了动眼睛,似乎也想坐起身来,但温玉一个眼神过来,他又安安静静的躺好了。
温玉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所以先短暂的放过了躺在床榻之中的陈铮,喘息着膝行退后两步,正好从帘帐后退出来,撞见这一屋子的人。
温玉此时模样狼狈极了,面色涨红,发丝凌乱,身上的衣裳也不规整,膝行出后,瞧见这些人竟也不慌乱,而是拧着眉问:“诸位为何出现在我的宅院之中?”
她还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