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克,但缓过来后明雾就跟没事人似的,坐上飞机赶下一个拍摄。
欧美圈排外,尤其明雾还不是他们最认可的那种男性主流的阳刚审美,要比别人出名,就要付出十倍、百倍、乃至千倍的努力。
很多时候她都对着那些行程咂舌,明雾愣是一声不吭全撑了下来,最后把那些不看好他的人的脸打的啪啪作响,走到了这个让所有人眼红的位置。
她心情复杂地垂下眼:“我之后会注意的。”
医生点点头:“那就好。”
“病人正在睡觉,别打扰他,让他多睡会儿”
医生说完就走了,ser收回视线,打算进病房看看。
她手都握上了门把手,随意一抬眼,目光正好透过病房门上的一块透明窗,接着顿住了。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坐在了明雾的病床边。
作者有话说:
此男又这样突然出现
第8章 医院
病房内只开了一盏雾蒙蒙的小夜灯,更多是外面路灯的昏白光色,明雾整个陷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从小时候就不喜欢在亮堂的地方睡,窗帘一定得是厚实遮光的,不然睡不了几下,就会惊醒。
尽管沈长泽知道,他这次是不会睡着睡着醒来,——明雾刚刚是被打了一点助眠的安定剂的。
明雾睡在枕头上,乌黑的发贴在柔白的脸颊上,幼时还有些婴儿肥,现在全然没有了,眼睫纤长的根根可数。
醒着的时候那样冷淡尖锐的张扬,睡着了倒显出几分小时候可怜可爱的乖巧。
窗户半开着,晚风中传来远处淡淡的睡莲的香,半透明窗帘被吹扬起一角,空气里混合着草地割草后青涩的苦味和某种不知名的酒香。
沈长泽嗅着这股味道,慢慢弯下腰。
那股最迷人的、始终萦绕不去的淡香,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月色倾泻,幻境一般渗入感官。
吸气、吐纳、顺着鼻腔进入大脑,在循环后刺激着达到峰值,又被尽数悄然吞噬,堙没在无色无光的黑界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明雾渐渐疏远他了呢?
不再对他投向暗含关注的目光,不再对他做那些幼稚无厘头的事,像一只羽毛初丰的鸟儿,看向了另一片天空。
一片没有他的天空。
房门外传来异响,ser惊恐地看着他和明雾贴的远超正常社交范围的距离,身后侯石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沈长泽从容不迫地直起身,来到了病房外面。
ser紧紧咬着牙:“沈总,你在做什么?”
走廊光线惨白,这个点顶楼v病房外没有一个人,沈长泽面容冷酷得像暗狱里走出来的恶鬼。
“你知道我是谁的吧。”
在见到明雾第一面,ser心里就隐隐有过猜测。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尽管看起来穿着窘迫,但那种从小在富贵金银窝里养出来的眼界和气度,那样缜密细致、又骄矜高傲的心思,绝对不是什么普通家庭出身。
她不知道什么原因,猜测是和家里闹掰了,这四年明雾每年也总有几天不知所踪
ser深吸一口气:“您是”
“julia的大哥。”
沈长泽微微笑了下。
没有否认。
“你会妥帖安排他的工作强度的,是么?”
ser咽了口吐沫:“是的。”
沈长泽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视线随意扫了一眼走廊内饰,漫不经心道:“你有个妹妹在a国念博士吧。”
ser紧张起来:“您想干什么!”
父母早逝,她从小和妹妹相依为命。
沈长泽意味深长:“好好干,她会前途无量的。”
ser愣了下,而沈长泽已经越过她,走远了。
时针滴答滴答走着,ser脑子里一片乱糟糟。
如果真是兄弟,为什么他和明雾之间关系会这么奇怪?
如果真的是兄弟,刚刚在病房里,那样近的距离
ser打了个哆嗦,没有,也不敢再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