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辰昭用唾弃的目光睨着顾蚀阳。
——把顾蚀阳看得更兴奋了。
顾辰昭想把手甩开,但顾蚀阳硬拽着不让。
顾辰昭含混又暴躁:“你自己摸。”
顾蚀阳神态呈现出十分的迷茫:“怎么摸?”
顾辰昭:……
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语带愤怒:“就、那、样、摸、啊!”
顾蚀阳跟个白痴一样表示:“我不会,哥帮我。”
他整个人都压了过来,顾辰昭勉强招架:“听话,你就自己……”
顾蚀阳打断他的话,语气疑惑:“哥哥我学不会,你实践教我一次,要怎么做?”
顾辰昭无语,这要怎么实践,谁家哥哥会代劳这个的。
但顾蚀阳醉酒发疯,不讲道理:“哥,哥,帮帮弟弟。”
“哥……求你了,我好难受。”
“哥……你理理我……理我啊。”
顾蚀阳素来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此时却像很着急似的,带着一丝可怜与癫狂,像是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中。
他语序混乱颠倒,不停重复,像是在给顾辰昭念紧箍咒似的,硬不松手。
那股血腥味的信息素浓度飙升,浓稠得像是能化为实质性液体,把顾辰昭卷入。
顾辰昭被磨了许久,顾蚀阳在他身边不停乱蹭。继续下去,他都担心自己情热期也来了。
他被迫妥协:“好。”
顾辰昭沉着脸,心情郁郁。
但顾蚀阳高兴得快要疯了:“哥,你好棒啊。”
“哥……你真会……”
“哥……原来要这样吗,要不再用力些……”
顾辰昭心烦死了,在心里骂着倒霉弟弟。
察觉到顾蚀阳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顾辰昭烦躁:“别看我!”
但顾蚀阳睁着发亮的眼,直勾勾地盯着顾辰昭看。目光顽固又凶狠,恍若发现猎物的猛兽。
顾辰昭不想看到他,觉得两人这样互动不对,索性闭眼装作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闭眼后,视觉被屏蔽,其他的感觉却更强烈了。
顾蚀阳的呼气近距离地喷洒在他耳边,声音低哑,喘息声与摩擦声交织,暧昧不已,空气都仿佛变热了。
他弟还真长成大人了……顾辰昭不合时宜地想。
脑海里那个小豆丁的形象被粉碎。
手里的大小让他很清晰的认识到,这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
在顾辰昭闭眼时候,顾蚀阳就肆无忌惮的,用渴盼的眼神上上下下扫视他的身体。
房间昏暗影响视线,但在顾蚀阳的努力下,还是都看见了。
他哥穿着一件贴身背心,更显体态完美,手臂线条分明,勾勒出了窄腰。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往日是用来指点引领的,此时却搭着狰狞的怪物。
神情隐忍,唇角抿起,压抑着怒意。
好想把哥哥弄哭啊……
顾蚀阳越发精神了。
顾辰昭骂了一句:“废物,要那么久做什么。”
他在心里抱怨,怎么还不快点结束,简直是场长久的折磨,他手都累了。
顾蚀阳像被逗乐了,无声地勾勾唇角。要是那么快就结束了,才叫废物吧。
他不紧不慢的,享受着和哥哥的亲近。
时间差不多时,终于完了。
他的情热期,被哥哥引导结束了。
顾辰昭心里还在骂骂咧咧时,下一秒,在他没准备时,感受到手上突然被溅到了。
顾辰昭愣了三秒,随后才反应过来是什么。
他手松得极快,像被烫到了似的。
胸口起伏,怒不可遏。
但顾蚀阳醉得不懂看人眼色,反而得寸进尺地问:“哥,左爱是什么,你能也教教我吗?”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划过了挺翘的,半点没注意到顾辰昭恍若要杀人的目光。
……
要不是记得这是他弟,顾辰昭是真想蒙住床单一顿打。
顾辰昭在心里默念,这是个醉鬼,是因为受酒精的控制才做出这些失智的事,不是出自本意……这是他弟,冷静点,别一不小心弑亲了……这才稍稍平复心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