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野感受到了程说的情绪,也猜到了对方想做什么。
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强撑着:“程说……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进去吗?”程说声音就在耳后,丁野那地方被他弄着,浑身犹如过电般,理智轰然崩塌。
程说低笑一声,嘴唇贴着丁野后颈皮肤,借着他弄出来的□□,伸出一根手指□□。
丁野毫无防备,下意识地推拒。程说只摸了摸就知道这段时间里没有人碰过他哥这里,不由得兴奋起来。
“舒服吗?想念吗?”程说的吻到了耳侧,用一种很低很有磁性、完全不同于年少时的声音说,“哥,头转过来。”
丁野屈辱地偏开了头,颧骨已经晕散出红色,程说眯起了眼,□□,丁野再次毫无防备,控制不住地低叫了一声:“啊——”
程说掰过他哥的下巴,用力舔吻着他的唇,边将舌头伸进去,吞噬了他哥口中溢出的呻-吟,边一阵发狠地将自己更深入地□□。
浴室温度不断升高,程说就着这个姿势片刻不停歇,根本不给丁野休息的机会。丁野疼得抽气,没多久便被一波波如电流般的快感淹没,这反反复复的刺激几乎要把他逼疯。
“……混账!”丁野红着眼,眼角的湿润不知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显得他眼神有些迷离。
“你这个……混账……!”
整个过程,程说只刚才说了一句话,其余时候安静得不行,除了喘息,任丁野怎么骂都不吭声,有时候丁野甚至觉得身后的人并不是程说。
“程……说!”
“嗯。”程说疯狂地动作,仿佛体力无穷无尽,次次□□,丁野忍不住大叫一声,两条腿发软,疯狂地颤动着,身体随着程说的动作剧烈摇摆。
他眼中一片迷茫,被那令人疯狂的快感侵蚀了神智,口中不断泻出淫-叫。
直到再没力气反抗,程说才把人松开,令他转身面对自己,手往下将其中一条腿抬了起来,俯身吻下去。
浴室里不断响起叫人脸红耳热的□□声。
丁野后面几乎哭出来,嗓子都哑了,不停被程说提着变换姿势,脚踩在地上不住打滑,必须靠在程说身上才能不倒下去。
程说不停地、疯狂地、不同以往任何一次地□着他。
丁野几次要昏迷,又被骤然清新的空气救活。
程说抱着他,从浴室到卧室,再到浴室,求饶被当作提兴的引子,他像一个只懂得宣泄的机器,一百多天的恐慌、焦虑、思念、痛苦……
所有情绪全部化为无尽的缠绵爱意,寻求救命稻草般涌向唯一的出口。
“程……说……”丁野眼神近乎失焦。
程说抱住他,重重地喊:“阿、野。”
……
日落,月上眉梢。
天空忽然飘起了雪,鹅毛般大地落下。
第二天,丁野在酸痛和疲乏中醒来,毫无意外地再次被绑住。
他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程说毫无防备的睡颜,睡得很踏实。
……丁野忽然就想一脚把这个畜生踢下床去,刚一动,身体就拉响了警报,浑身被车碾过般。
“给老子起来!”他怒吼道,声音嘶哑。
程说睁开眼,他应该早就醒了,眼神分明清醒。
已经是上午十点,外头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丁野赤裸身体上的痕迹根本无处可遮,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回想起昨夜的疯狂,丁野就忍不住头皮一麻,说不清是夸还是骂:“厉害啊程说……你真是……长本事了。”
程说对丁野一直有本能的敬畏,就像丁野珍爱他一样,他同养敬重丁野。
他把丁野心底最软最温暖的地方。
丁野复杂的语气和看向他的眼神令他再度不安起来,那驱散了黑夜的阳光就像直直地照进了心底,令他所有的卑劣心思无处可藏。
“……哥,你骂我吧,打我也行。”他闭上眼,眼睫颤抖着。
丁野看着他,有些恍惚了,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昨天那么疯狂偏执的一个人这会儿却……小心翼翼得令人沉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瞒着什么事,11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在脑中一点点捡起记忆的碎片,试图从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里拼凑出真相。
最终他闭了闭眼,疲惫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中午,丁野饿得不行,程说做好饭要端进卧室来。
“我身体还不至于这么差。”丁野漠然道。
说着,他穿好衣服掀开被子下床,刚一落地,脚步悬浮得仿佛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硬座。
操!丁野在心底骂娘,心中忽然涌入一阵悲凉,此刻他真的很想像普通情侣那样,哀叫一声抱怨程说太过用力一点不疼惜。
可他不能,他们之间充斥着太多谜团,许多事尚不明了。
在弄清楚之前……
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