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用了吧。”
“好吧。”
说着,阿萨温斯就要起身下床。
一只手忽然捉住他的脚腕,他疑惑地嗯了声,晃了晃腿:“什么意思?”
安格斯的脸红了,他支支吾吾地说:“……我觉得,可能有些地方受伤了,你没发现。”
“啊——”阿萨温斯假装惊恐地拉长了尾音,“那怎么办呢?”
脚腕上的手收紧了一些,安格斯低着头,不敢看阿萨温斯。
阿萨温斯慢条斯理地接着逗安格斯,用脚轻轻踩了踩他的大腿,“问你呢,怎么办?”
安格斯紧紧抿着嘴唇,过了一会儿才说:“还是、还是我看一下吧。”
阿萨温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脸颊上落下一个吻,“那就辛苦你了。”
安格斯的脸又红了些,他磕磕巴巴地顺着阿萨温斯的话回答:“不辛苦……”
阿萨温斯躺回床上,一颗颗地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安格斯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双白皙的手。
修长的手指捏住扣子,一连解了三颗后,随意把衣服向旁边一扯,那若隐若现的肌肤就完全暴露在了安格斯眼中。
阿萨温斯脱了上衣,抬手扔在安格斯身上。
“可以开始了,”阿萨温斯说,随后展开双臂,他微微抬起下巴,“记得要好好检查。”
“好……”安格斯口干舌燥地应着。
他凑近了,草草看了两眼,说:“我没看到伤……”
“这么不认真,你仔细看了吗?”阿萨温斯嘴角噙着笑,在安格斯的手背上拍了两下。
安格斯的心弦随着阿萨温斯的动作被狠狠拨动着,他垂眸注视那具紧致光滑的身体,像在欣赏上好的玉器。
几分钟后,安格斯说:“好了……”
阿萨温斯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安格斯看,看得安格斯情难自禁。
“……怎么了吗?”
手腕被牵住,带着抚在微凉的肌肤上,他听到阿萨温斯充满诱惑的声音响起:
“光看就够了吗,怎么也要摸一摸才行吧。”
太阳已经升起,有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撒在阿萨温斯冷白色的身体上,好像是他在发光。
安格斯的脸烧了起来,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他轻轻地摸了两下。
阿萨温斯握住他的手腕,往旁边挪了挪,“怎么只盯着一个地方?”
安格斯尽职尽责地检查完阿萨温斯的上半身,阿萨温斯翻身趴在床上,侧脸压着枕头,往后看了他一眼。
顿时,安格斯感到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脊椎上涌。
安格斯俯低身体,亲了亲阿萨温斯的后腰。
阿萨温斯半睁着眼,正要说话,几滴温热的液体突然滴了下来。
他的第一反应是眼泪,毕竟他非常清楚,安格斯是个很能哭的雄虫。
但随即他就感到疑惑,这种时候总用不着哭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也说不准,谁能想到,不过才一段时间没做,安格斯已经恢复出厂设置了。
“对不起,我……”
安格斯捂着鼻子跳下床,抽了几张纸巾按着鼻子,又拿了张擦流到阿萨温斯身上的血。
阿萨温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跑进卫生间,心想这哪是恢复出厂设置这么简单?
根本就没干什么啊……
还不如哭呢。
几分钟后,安格斯鼻子里塞着纸出来了。
“没事吧?”阿萨温斯问,他穿好了衣服,生怕再刺激到这个纯情少虫。
安格斯红着脸摇摇头。
阿萨温斯嗯了声,进去洗漱了。
安格斯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他怎么能闹出这样的笑话?太丢人了……
阿萨温斯洗漱完换衣服,他别过头没敢看。
阿萨温斯问他:“现在叫早餐?”
“好、好。”
叫完早餐阿萨温斯拉开窗帘,整个房间顿时明亮了不少。
安格斯却揪着裤腿,血色一点点地漫上脸颊。
阿萨温斯见了也没再逗他,伤患嘛,不经逗。
“今天的阳光真好,待会儿去晒太阳吗?”
说实话安格斯不太想晒,他的肤色有一点深,本来没什么,可和阿萨温斯站在一起时,就显得他非常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