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温斯一把捂住幼崽的嘴,“就这两天,我一定找你玩,快回去吧。”
杰森不情不愿地走了。
阿萨温斯站了起来,缪尔的小手被他牵着。
赛得里克的脑袋上缠着纱布,脸臭得像阿萨温斯欠了他大额巨款。
“我在问你,那个雄虫呢?”
“不知道。”阿萨温斯说,随后带着缪尔进屋。
赛得里克冷着脸扫了一圈,嗤笑道:“这什么破地方,是人住的吗?这就是你跟了个穷鬼的下场……”
“闭嘴,你注意点言行……”
阿萨温斯话还没说完,就被赛得里克扣住了手腕。
这人嗓门很大,中气十足,一点都不像刚动过手术的样子。
“我注意什么言行?你说我注意什么言行?!”
阿萨温斯懒得理他。
赛得里克气得胸发闷,他非常愤怒地指责阿萨温斯:
“阿萨温斯,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你怎么能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雄虫抛弃幼崽?把缪尔一个人丢在家里?!”
“你是眼睛出问题了,还是脑子没治好?”阿萨温斯翻了个白眼,“怎么会是‘把缪尔一个人丢在家里’?你哥不是人?那些佣人不是人?”
赛得里克说:“你少在这儿抠字眼,不管你怎么狡辩,抛弃幼崽就是事实……”
“赛得里克你凭什么指责我?我这段时间是没带幼崽,那你呢,你难道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了吗?”
“我是事出有因……”
“什么事出有因?”阿萨温斯甩开赛得里克的手,“你就直接说,你这几个月照顾缪尔了吗?”
“没有吧,那你没有资格数落我。”
赛得里克咬着牙按了按胸口,又问安格斯去哪儿。
阿萨温斯不耐烦地回他:“我说了不知道。”
阿萨温斯带着缪尔在沙发上坐下,赛得里克紧挨在他身边。
赛得里克平复了会儿情绪,突然和阿萨温斯说:“待会和我回去,只要你跟我走,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阿萨温斯瞥了眼他面色铁青的脸,说:“我不信,你从头到脚都不像这么大度的人……”
“你什么意思?到底是谁出轨?难道是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阿萨温斯哼了声,“谁知道呢?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
“你少倒打一耙,现在就走,”赛得里克拉起阿萨温斯,“你上去换衣服,我回头再找安格斯算账!”
阿萨温斯不想跟他回去,之前没什么事时赛得里克就一直唧唧歪歪的,现在坐实了,他肯消停才有鬼。
还有伊尔维特……
他没闲工夫和这两个人成天吵架。
拉扯间,更令阿萨温斯头大的事发生了——安格斯提着保温桶回来了。
一见面,这两个人就打了起来,阿萨温斯无语地抓了抓头发。
缪尔在一旁蹦蹦跳跳的:“爸爸加油!”
阿萨温斯苦笑了两声,上楼去拿星讯器,给伊尔维特打电话。
一接通阿萨温斯就兴师问罪:“赛得里克怎么会来?你保证过不会让他来找我。”
另一边的伊尔维特慢条斯理地说:“你还在珀盐星?真是出人意料,我以为你早跑了。”
阿萨温斯一听这话就来气,“就算是这样,你也应该通知我一声吧……”
“我们没约定过还要通知。”
伊尔维特的声音从容舒缓,令阿萨温斯十分恼火,他拉开抽屉拿出卡包下了楼。
客厅里狼藉一片,缪尔正站在沙发上拍手。
阿萨温斯还在和伊尔维特通着电话,只不过切换成了视频。
“我不会管,打死一个少一个。”阿萨温斯说。
“那你可能是想多了,死不了。”
阿萨温斯把星讯器架在桌几上,打开卡包拿出几张卡,一张张地扔了出去。
刚开始扔的是安格斯的卡,不偏不倚地全甩在了雄虫脸上。
两人见状暂时停止互殴,安格斯疑惑地捡起卡。
赛得里克冷笑着说:“穷鬼,就那一点星币还要分几张卡存,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话还没说完,就有一张黑卡砸到了他脸上。
赛得里克瞪了眼阿萨温斯,紧接着,第二张黑卡迎面掷来。
不对,怎么有两张?
赛得里克疑惑地捡起来,瞄了眼卡号发现,有一张是他哥的。
他隐隐发觉有些不对劲。
阿萨温斯怎么会有这张无限制的密钥卡,他哥不可能把这张卡给他……
赛得里克拿着卡问阿萨温斯:“哪儿来的?”
“伊尔维特给我的。”
“怎么可能?这是……”
“我也很好奇,”阿萨温斯拿起星讯器,把屏幕正对着赛得里克,说:“刚好在通话中,你问你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