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澜冷淡地回道,“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别再缠着我了,我身边已经没有你的位置。”
楚临渊没有回应,也没有离去,只是沉默地坐在她对面。
江朔很快找了过来,远远看见楚临渊,神色骤变。
他快步来到跟前,伸手搭在夏微澜的肩上,语气不善地盯着临渊:“你怎么在这里?”
楚临渊淡淡回道:“宴会厅,难道不是所有宾客都能待的地方?”
江朔沉下脸:“离微澜远点。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
楚临渊抬眼,目光如剑般射向夏微澜:“真的?”
夏微澜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她吃完最后一口松露慕斯杯,用雪白的餐巾轻拭唇角,站起身来对江朔说:“我们走吧。”
江朔立刻揽住她的腰身,要带她离开。
然而就在转身的瞬间,楚临渊蓦地伸手,扣住了夏微澜的手腕。
夏微澜垂眸。
那只握住她的手背青筋微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江朔一把抓住楚临渊的肩,怒喝:“放手!”
楚临渊却置若罔闻。
他面色阴沉犹如风暴压境,死死盯着夏微澜,一字一句从牙缝中迸出:“为什么?为什么是他?”
夏微澜抬眼,缓缓勾起唇角:“因为他年轻,有钱,而且——愿意听话。”
-----------------------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有点担心,明天早点来吧。
自觉没什么,这文就是这调调,要么写,要么不写。
宴会散场后, 江朔送夏微澜回家。
车门拉开的瞬间,浓郁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
夏微澜看清车内,禁不住唇角上扬。
车还是接她来的那辆加长豪车, 里面却被布置成了一片玫瑰花海。
雪白的玫瑰静静铺陈在后座丝绒上。车顶缀满了浅粉的蔷薇, 一簇簇、一团团垂落下来。而中央那张桃心木小几上,一捧红玫瑰盛放于水晶瓶内, 浓烈而又灼目。
真是极尽奢华, 又极尽浪漫。
江朔紧张地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笑了,轻轻松了口气。
这是他第一次恋爱,不知道该怎么讨女孩子欢心, 宴会中利用碎片时间在网上紧急搜了一番攻略, 才有了这番布置。
女孩子总是喜欢浪漫美好的事物, 她应该也不会错。
夏微澜坐下,随手捡起一朵散落在座位上的白色玫瑰,放在手中把玩。
玫瑰花瓣饱满, 层层叠叠, 极有质感, 宛若月光织就的丝绸,笔直的茎秆上刺已经被剔除, 一看便知道价值不菲。
车门无声合拢, 驶入夜色。
宽敞的后座里, 江朔单膝触地, 握住夏微澜的手,一脸郑重地说:“我想好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愿意接受任何条件。”
“微澜。”
这位白塔最骄傲的豪门继承人, 此刻将姿态放到了最低,英俊的面孔微微仰着,银黑色的眸子深处燃着炙亮的光:“请和我交往。”
夏微澜懒洋洋地倚在座椅里,指尖执着玫瑰花枝,用花苞勾起他的下巴。
他不闪不避,眼神更加炙热,喉结轻轻滚动。
“第一个条件,”她终于开口,语调漫不经心:“不许干涉我和别人交往。可是——”
她拖长尾调,透出玩味:“今天在楚临渊面前,你倒是很凶呢。”
“你们已经结束了,”江朔低声反驳,“他在纠缠你。那不是干涉,是保护。”
“好吧,算你过关。”夏微澜歪了歪头,花苞却仍停留在他脸侧:“但我还没点头,你就敢说我是你女朋友……”
她手腕轻转,用柔软的花苞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轻拍他的脸颊。
“这可不乖。”
花瓣拂过的触感极轻,却像带着细微的电流。
江朔不自觉地咬住下唇,那股熟悉的、酥麻的痒意再度从血液深处泛起,随着她每一次落下的动作升温、鼓噪,化作更加难耐的渴求。
他本是半跪,此刻却不由全跪了下来,咽喉艰难地滚动,双颊泛起红晕,眼神越发沉沦。
“微澜。”他身体微微前倾,只想能再靠近她一点。
她却抬脚,水晶鞋抵在了他的胸口。
这双鞋子是伊莱准备的,深蓝水晶的鞋面上流转着梦幻般的星光。鞋尖抵在江朔那身名贵的手工西装上,轻轻打着旋,探入衣襟,踩在了雪白笔挺的衬衫上。
江朔低头,看着那清透梦幻的鞋尖,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蛊惑,缓缓俯首贴了上去。
他在吻她的鞋子。
从冰凉的鞋尖,到光滑的鞋面,最后是她的脚背。
她没有穿丝袜,肌肤光洁细腻,淡青色的血管隐隐浮现。
他的唇贴在上面,温柔舔舐,动作克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