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收复了大片失地之后英年早逝。但我们看到的真实历史……他并不是受伤或者病逝,而是因为……”
“因为天子被混沌蒙蔽,对这位忠心耿耿的大将军充满忌惮,以毒酒秘密赐死,之后又将他的亲信,包括先锋、副将、亲卫等调入都城的西郊,以谋反罪悉数诛杀,当时西郊血染黄土,忠臣良将含冤而死,那可是精锐三千。”
夜临霜终于明白了顾老太爷要开的是什么墓,也没想到顾家竟然是顾乘渊的后人。
“当时的老百姓们对顾大将军充满了同情,口口相传顾大将军如果轮回转世,就一定会回来讨回公道。皇帝做了亏心事,当然夜夜发噩梦,恐惧顾乘渊会转世投胎、颠覆皇权。混沌再蛊惑一下,皇帝就把瘟尸虫种在了顾乘渊和那三千精锐的尸体上。”
“这三千精锐的魂魄入不了轮回,就此成了混沌的阴兵。顾乘渊可不是昏君,他的心里有黎民百姓,知道自己的神魂迟早会成为瘟尸虫的傀儡,于是托梦给了自己的后人,让他们从无意峰的峰顶搬来了剑圣飞升时一剑斩落的开天石。”
“所以,顾老太爷大费周章要挖开顾乘渊的墓,就是为了挪走镇压阴兵的开天石!”
聂镜尘点了点头:“对啊。”
“那还等什么?我们肯定不能让他得逞。”
说完,夜临霜就要御剑而起,却被聂镜尘一把拽住了。
“喂,你还在接受隔离呢。明天来测体温的人发现我俩都不见了,那可如何是好?”聂镜尘笑着问。
“师叔,剪个纸人做个替身,很难吗?”
“你怎么不自己做?”
“因为我剪的不好看。小师叔,你让我来剪,你可别后悔。”夜临霜回答得坦坦荡荡。
聂镜尘无奈地笑了一下,轻轻一挥手,乾坤储物袋里飘出两张黄纸。
他只不过吹了一口气,黄纸就化作了两个惟妙惟肖的小人,其中一个慢悠悠爬到了床上,费力地扯了扯被子,下一秒就化作了人形,和夜临霜一模一样。
大概是因为聂镜尘对自己的小师侄观察的太仔细了,床上的替身纸人可以说连睫毛的长度都和真人分毫不差。
“艺术啊,小师叔。”夜临霜偶尔也会不吝啬地称赞对方一下,想了想又说,“小师叔以后可以多剪几个自己送给我。”
“你如果想要我保护你,我可以留剑气给你啊。”
夜临霜面无表情地回答:“不,是让你的纸人伺候我。”
聂镜尘被气笑了,“想的美。走吧!”
他御剑飞了出去,反倒留下夜临霜忍不住反复欣赏小师叔的杰作。
不能继续给顾家太多时间了,只是如果他们先镇压顾乘渊和三千精锐,混沌必然有所感应,恐怕肖宸找出来的其他几个聚阴阵也会提前发动。
“临霜,你应该可以独自镇压阴兵,渡化顾乘渊和他的三千精锐吧?”
夜风拖拽着聂镜尘的发丝,衣角猎猎,他的飞剑忽然急停,让夜临霜有些措手不及。
“应该……可以吧。”
“行,那我得去摇人了。肖宸标记出来的其他聚阴阵必须要提前处理,否则你这边刚解决了顾家岭的古墓,其他地方又烽烟四起,那就真的应接不暇了。”聂镜尘说。
明知道小师叔说的是对的,但那一刻,夜临霜的心里莫名涌起一种舍不得的感觉。
“怎么,没自信?”聂镜尘凑近了看他,眼睛里的笑意很从容,仿佛九重天坠顶而下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区区三千精锐而已。”夜临霜回答。
“好。解决了这几个邪阵之后,我就去找你。”
说完,聂镜尘便转身离去,一个瞬移消失在夜空里。
不知道为什么,夜临霜的心脏一悸,他没来由得想到了三千多年前自己失去了金丹,浑身灵气储存不住,飞泄而出。
宗门里的长老,还有师父尘谬元君都在他的身边,而小师叔就那么远远地看着他,眼睛里是惶惑和茫然,他抬手用力扣住自己金丹的位置,下颌止不住地颤抖,仿佛疼的不是夜临霜,而是他自己。
那时候的夜临霜哪怕虚弱,甚至神魂都不清醒了,他就靠着心里的执念支撑着……他想碰一碰小师叔,想抓着他的手说,别担心,别害怕,我不会死的。
只是他的手才抬起来,看到的就是小师叔转身而去的背影。
没有了金丹,他痛不欲生,尽管师父说“没关系的,临霜,以你的天赋完全可以再塑金丹”。
九九八十一天,他在地狱里煎熬,直到满身都是业火疮痍的小师叔回来了,颤抖着手将金丹放回他的体内,他失去金丹的地方不痛了。
但无论对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的小师叔……那张好看的脸颊上是一道深深地业火灼痕,夜临霜觉得好痛。
那种痛感,直到此时此刻都没有消失。
夜临霜悬空着,他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我已经不是三千多年前那个小修士了。
但他很清楚,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