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软,让她怨气却无处发作。
“如果没有重要事情的话,不必浪费各自的时间了。”她不想在这个伤心地待太久。
秦软卿指间纠缠,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安安,是外婆最近身体不好,她很想你,你去看看她好不好?”
秦软卿从小父母双亡,外婆是她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宋予安看着她泛红的双眼,想起了乡下那段时光,缓了语气:“有空过去。”
“那这里,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回来哪里?我为什么要回来?”
因为乡下的时光,宋予安刚才眉眼柔和很多,又因为这句话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冰寒。
“安安……”
“不许这样叫我,我们早就毫无关系了不是吗?”
宋予安看着秦软卿不知所措,谨慎得不敢再多说一句,心里有点心疼,她是最看不得秦软卿委屈难过的样子。
可是当想到出租屋的面目全非,那只猫的腿伤,她喝酒自残吃安眠药,进了急诊室,秦软卿都没有来看她,宋予安敛了情绪。
为什么会重逢?为什么生日打电话给她?为什么发消息让她来出租屋?
不一会,雷声轰作,狂风呼啸,倾盆大雨,昨天天气预报说台风过境,特大暴雨,做好防范准备。
宋予安一个星期前收到她的消息,今天突然回来,倒是没注意天气的情况。
“雨势太大,留下来吧。”
秦软卿挽留,声音温润带着缱绻。
宋予安不理会,准备离开。
咔,灯光熄灭,屋子里陷入沉寂,黑暗里微妙的气氛粘腻。
停电了。
宋予安准备叫车离开,却发现信号也没有,她认命地躺在沙发上,任屋外狂风暴雨,闭上眼。
秦软卿心里升起雀跃,她不知道从哪找的蜡烛,微弱烛光照映着她温柔美丽的面容,轻声说道:“去床上休息吧,沙发睡的不踏实,好不好?”
宋予安以前很喜欢她说好不好,温柔的语气上扬勾人,有一种她哄她的感觉。
但是现在,“不好。”宋予安拒绝。
“那我陪陪你。”
秦软卿把蜡烛放在桌子上,坐在地毯上,她本来有好多话要说,看到宋予安紧闭的双眼,显然是不想跟她有过多交流,索性不问了。
半夜,狂风暴雨,宋予安很怕打雷,小时候会裹得严严实实,在被窝里眨眼睛,祈祷快点过去。
她睁开眼睛,看向秦软卿趴在桌子上,像睡着了一般。
不冷吗?
对了,她们现在又没什么关系。
宋予安起身,走进了卧室,不想在她呼吸的地方,扰乱她的心智,过了一会,还是睡不着,走出来发现她还是趴在桌子上。
蠢女人。
宋予安找了一条小被子给秦软卿盖上,无意间触碰到她的肌肤,却突然发现她的温度异常,抚了她的额头。
好烫,发烧了。
宋予安急忙抱着她回到卧室,找到毛巾打湿,轻轻覆在她的额头上,蜡烛留在卧室,她开着手机灯光,去找药。
还好秦软卿有储备一些药物的习惯,宋予安找到退烧药,回到卧室。
这时,秦软卿嘴里呢喃,宋予安以为她是想喝水,凑近耳朵听,没想到是:“安安……”
宋予安嘴角上扬,心情却是雨过天晴般好转,她拿开毛巾,探了她的温度,还是烫的惊人,起身接了一杯温水,坐在她的床边,捏着她的脸,一点点倒给她。
秦软卿却像做噩梦般,不老实,不配合,水流到脸颊上,反反复复好几次。
宋予安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脸,对着睡梦中的人,义正言辞说道:“吃药。”
没得到回应。
要吃药了,不然烧糊涂了。
宋予安看着她绯红的脸,纠结一会,下定决心,喝了杯里的水,慢慢渡给她,然后拆开药含在嘴里,撬开牙关。
那人尝出不是好吃的东西,舌尖乱动想要把它抵出来,宋予安赶紧又喝了水让她咽下去,秦软卿委屈的小脸皱巴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