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大病一场,但他们那个妹妹挑的地方不错。
旁边有千年古寺,周围又是紫竹环绕,一池湖水又被古寺养出了生机。
所以这两兄弟虽然感觉有点不舒服,但这高热并没有发出来,而是被古寺的佛性压住了。
回来就对一家人大吐苦水,两兄弟很默契地和他妈还有家人说的时候都把责任扔给那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身上。
拍着大腿怒骂对方:“就是他抢了我的机缘!”
现在见到本人了,这年轻人长得秀秀气气弱不禁风的样子能有多大本事?
又有钱财在前,抢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两兄弟立刻眼睛都红了。
不管不顾的就上前撩袖子讨要说法,完全忘了王剑之前在列车上掏出过的工作证。
当地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副队陈威和他的手下当即脸色铁青,王剑走到他们身边大概说了下前因后果。
两人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当即就想从身后摸出手铐先把人带回去。
而那个熊孩子的家长,对,就是他们母亲弟弟的儿子,也算是表弟的另一对夫妻中丈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就知道那老东西瞒着自己呢,让她的儿子们去抢机缘,还想独吞?
“想得美!”暗骂了句。
这人的儿子能这么熊,干出这么多惊天动地的事儿,多少也和他这个做爹的不怕死的性格有点关系。
当即趁着那些人不注意躲在那两兄弟身侧,一个箭步冲向冯英,想要抢走她手上的黄鼠狼。
南流景之前就注意到了,但他只是错愕地瞪大眼睛。
毕竟:“我就没见过这么早死的。”
对,那人把冯英一把推倒在地,抓走一脸蒙的黄鼠狼就往外跑。
而黄鼠狼被他牢牢抓在手心里,呆了呆,傻了眼,随即仰头看向这个人类。
黑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怀疑,和不可思议。
而这人一边跑一边还问:“黄大仙,你就是黄大仙吧?”
“快,快和我讨封,我一定会说像人的!”
这人也知道,若是要建立契约,就必须先等黄鼠狼开口问自己讨封,他这时候才可以开口提要求。
但黄鼠狼被他抓在手心里,勒得很紧,可他却丝毫没感觉到疼,反而那张脸上露出了邪恶又讽刺的笑容。
“你想要我讨封?”阴森森的话,伴随着夜幕的降临与紫竹林里风吹动的沙沙声,而让人毛骨悚然。
那个脑子已经发热的男人,也在这一刻忽然脊背发凉,额头更是冒出一阵阵冷汗。
但他还是在坚持地跑,想要快点跑出昏暗无光的紫竹林。
这男人咬紧后牙槽,一声没吭,他怕现在自己说错话。
脑子里虽然一团糨糊,但他还在努力想,等会儿跑出去后,自己是不是先应该要打个电话给那个扶弟魔的姑姑?
从小到大她姑姑就没少补贴他家,但这次的事情他姑姑居然没让她儿子带上自己。
也就是说,她姑姑也是私心的。
贪婪的欲望在黑暗中无限放大,他当即就决定不说,谁都不说。
甚至他还要和自己的妻子离婚,否则今后他妻子也要分他的钱,当然还有孩子,那几个讨债鬼的孩子也不能要。
只知道问他要钱,只知道花他辛辛苦苦挣来的工资,还三天两头地处理那几个小杂种的破事儿。
用他加班加点辛苦赚来的那点钱,给他们擦屁股,还不知道感恩戴德!
对,他要躲起来,他要和妻子离婚,还要和孩子断绝关系,等有钱了,他就自己躲起来偷偷花,谁都不给,谁都不让谁知道!
他爹,他妈都不行!
谁都别想来花他的钱!
男人不停地奔跑着,明明刚刚也就走了一两分钟就穿过的紫竹林,他这次跑了好久好久,气喘吁吁,身心疲倦,依旧是在黑暗中。
他迟钝的大脑已经感觉有点不对,但还机械地碰跑着。
心里还在想,等他跑出去……
等有钱了,谁都不给,自己偷偷花钱。
等他跑出去,等他……
原本还有光线的紫竹林,越来越暗,越来越暗,那男人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空中似乎回荡着自己的喘息声和沉重的脚步落在竹叶上,发出的沙沙声。
“哈,哈,好,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