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温热湿润,江淼涨红了脸,连忙抽出来,羞赧道:“你有病啊,吃个东西都搞得这么暧昧。”
徐少卿却扯着唇角笑了笑,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不是暧昧而是情趣。”
江淼嘁了一声,但也习惯了他这个样子,又撕下一些喂给他,凑近,对着他的耳边吹了口气,低声蛊惑道:“那你想不想多来几次?”
闻言,徐少卿吞下鱼肉,勾结微动,眼底的暗色涌动,“想。”
江淼心头一喜,眸光潋滟地盯着他,眉开眼笑,“那以后经常带我出来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徐少卿看了看他,缓缓低下头盯着手上的烧烤,没出声。
见状,江淼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眸光越来越黯淡,同样低下头默默吃着烤鱼。
一时间,气氛有些不对。
璀璨的星空下,夜色浓郁,黑漆漆的湖边,只有两人这里摇曳着火光,四周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蝉鸣蛙叫。
野味吃了一半,江淼便吃不下了,他去湖边洗了洗手,走到火堆前,低头看着一言不发却始终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的徐少卿,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伸出手,笑着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徐少卿看着那只手,缓缓勾唇,伸手搭了上去,“好。”
两人十指紧扣慢悠悠地走回太尉府。
到了密室外,徐少卿忽然停了下来。
江淼回头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淼淼。”
“嗯?”
徐少卿张开双臂抱紧他,下巴挨着他的头顶,“过几天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江淼猛地抬头问。
徐少卿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江淼一看,慌忙地帮他揉一揉,“没事吧?”
“没事。”徐少卿故作轻松地笑了下,“惊喜就是惊喜,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几天就需要你耐心等一下。”
“嗯…”江淼似乎猜到是什么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藏都藏不住,眸子闪着亮晶晶的光泽,“那好吧,我等你的好消息,但是别让我等太久哦。”
“所以今天可以不赶我出去了吗?”徐少卿紧紧地盯着他。
江淼有点脸红,抿着嘴正在思考。
“淼淼。”徐少卿抱着他,低低叫了他一声。
原本很平常的称呼,此时从他的嘴里吐出来,立刻就变得缱绻暧昧起来。
江淼听得耳朵都酥了,“可、可以。”
闻言,徐少卿轻笑出声,笑声清朗悦耳,充斥着喜悦。
那是来自骨子里的欢喜,像是止也止不住,甜得沁入心脾。
江淼一时被迷了心窍,腰子出走了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迷惑了。
迷失之际,还控制不住地主动抱着他又啃又亲。
第二天等他反应过来,捶胸顿足,泪流满面,唾弃自己一点也不争气。
这哪是老狐狸,分明就是男狐狸精!
还是最勾人的那种。
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两人重归于好,还吃了一顿大餐,徐少卿当天满面春光,心情十分舒畅,对待朝臣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
燕麒和大臣们都不由得频频朝他偷瞄。
这不瞄还好,一瞄吓一跳。
太尉大人脖子上怎么还有抓痕和咬痕呢?
是哪个不要命的这么胆大包天?
众臣心里犯嘀咕,八卦之心犹如熊熊烈火。
啧啧,太尉大人可是不近女色的老光棍一条,到底是哪个小妖精如此有手段能把太尉大人勾到手,真是好奇。
文武百官都在思索小妖精是谁,只有龙椅上的燕麒默默移开目光,心思活络起来。
当天夜晚,皇帝的寝宫。
燕麒正靠在龙床看书,一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床边,跪地行了一礼,“皇上传草民来有何吩咐?”
燕麒合上书,掀开帷幔,看着地上的黑衣人,连忙过去扶他起来,笑着说:“快起来,都是十几年的兄弟不必如此多礼。”
黑衣人却站直,离他远了一些,冷冰冰地说:“您如今是皇上,草民没有资格和您称兄道弟。”
燕麒一听这话,也不打算继续虚以委蛇了,开门见山道:“有件事朕想问问你,当年暗十三到底有没有把那个人杀死?”
他的金丝雀(48)
“他的死讯众人皆知,皇上不必问草民。”黑衣人不卑不亢道。
燕麒脸色冷了下来,“飞鹰,不要跟朕嘴硬,你是暗十三最亲近的人,你肯定很清楚他有没有杀死那个人。
而且,你不觉得暗十三死的很冤吗?你们跟随主子多年,出生入死,在朕看来,你们早已经不是主仆关系,而是亲如兄弟。
他为了一个低贱的娼妓之子就杀了暗十三,无论如何都有点说不过去,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