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乔施珩对这样好聚好散的结果,还算满意。
“也好,人都是要往前看。”郑祉裕感叹:“不管是抽离一段感情,还是一段婚姻,都挺累的。”
看他的状态,他有这样的发言也不奇怪,只是乔施珩感觉他不愿意对他的感情有过多描述,所以他也就没有再问。
综合自己得到的信息,乔施珩认为郑先生大概率是没什么事情了。
六月中旬,申市迎来长达一周的阴雨天,同时,一则重大新闻也引爆了网络平台。
就像杜慧慧所说,王母娘娘抓了很多偷蟠桃的大仙。
乔施珩盯着那一连串的大仙姓名看,意外也不算意外,那上面没有郑先生的姓名。
“哥,你能联系上郑先生吗?眼看我毕业证书都要到手了,他怎么还不声不响呢?他是不是忘记要给我安排工作了?”乔施文啃着苹果,她把手机递到乔施珩面前:“你看,金石区贸易公司现在招小语种专员呢,这工作可太好了。”
乔施军正在串土豆片,他忍不住问:“你那个有钱的男朋友呢?怎么样了?怎么不声不响了?”
“当然是我被甩了。”乔施文不咸不淡,“这几个月我学习呢。”
乔施军惊讶:“学什么?考研吗?”
“没有,我知道有些岗位需要考试,笔试过不去,面试根本没有机会。”乔施文开始畅想,“一劳永逸,我的梦!”
乔施珩虽然觉得说多了唠叨,但鉴于她之前实习的表现,他还是叮嘱:“你别像之前那样去上班就好,上班是去做事情,不是去选美。”
“知道,啰嗦!”乔施文问他:“你什么时候联系一下郑先生问问看啊?我总不能一直等着啊,我同学都找到工作了。”
乔施珩不好搪塞她,只好实话实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很多事情,估计郑先生那边也忙。”
“对,新闻我也看了,还好没牵扯到郑先生身上。”乔施军附和:“小文你等等看,这个时候人家郑先生说不准焦头烂额呢。”
“等等等。”乔施文虽然不满,但也没催促,她想了想:“算了,我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考试我报个名去。”
她走了,乔施军小声问乔施珩:“你确定那个事情没牵扯到郑先生吗?我看也太悬了,跟他关系密切的那么多个人都有问题,他怎么能做到没问题?”
乔施珩也不知道,但这则社会新闻爆出来没几天,娱乐新闻又炸开了锅。
不止林木,还有不少明星都被扯进了这则社会新闻里。
乔施珩看到林木的相关报道出现时,他正在喝雪碧,呛得他不住咳嗽。
“怎么了?”陈新给他抽了张纸。
“没事,呛到了。”
林木的报道很直接,就是直接指他跟偷蟠桃的各路大仙都有不正当关系,甚至有些连照片都被网友扒了出来。他社交平台上所有的博文都被一一解读,甚至还有曾经乔施珩想送给郑先生却被他截胡的那束花。
乔施珩心想,这下完了。
他心不在焉,陈新也看出他有事,就没有喊他出去吃饭。
乔施珩下班后没有急着回家,他在地铁站前转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给郑祉裕打去了电话。
郑祉裕这回带了郑屿森,但是却轮到郑屿森不高兴,显然他才哭过,眼睛还很红。乔施珩抱他的时候他伤心地把头靠在乔施珩肩上小声哭。
“这是怎么了?”乔施珩看向郑祉裕。
郑祉裕耸肩,露出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倒是郑屿森委屈地说:“妈妈不要我了。”
“你妈不要你,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还哭。”郑祉裕无奈:“你就是想哭给你乔叔叔看。”
郑屿森像是被识破了不好意思,“好吧,妈妈早就不要我了,我是因为爸爸不让我吃肯德基哭。”
乔施珩看郑祉裕那么轻松,忽然意识到郑先生极有可能仍然没事,他的担心多余了。
果然,吃饭的时候,郑祉裕就问他:“你请我吃饭,恐怕是想问老二的事情吧?”
乔施珩有些不好意思:“我是看到林木的消息,我”他想说,没人比他更明白林木跟郑先生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
“他没事,在这潭浑水里,他算是成功蹚出来了。”
乔施珩很诧异,他不明白郑先生为什么会没事,明明跟林木有关系的人全都被扒出来了。
郑祉裕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你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够脱身,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他确实清白。”
“另一种则是”郑祉裕笑着说出四个字,“背景够硬。”
不管是他确实清白还是背景够硬,这都跟乔施珩没什么关系了。他认为,郑先生没事就行。
郑祉裕倒是对林木的塌房毫不意外,“他本来就是利益输送链上的棋子,没什么奇怪。”
吃完饭,郑屿森要去商场里的儿童区玩,乔施珩本来想先告辞,但没好意思,只好陪着过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