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两人改为近身搏斗,谟漓佯装偷袭,实则将力用在了他的兜帽上。
“嘶啦——”
一声衣帛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响起,夜训的侍卫路过此地,听到这样一声,赶忙架起武器,“什么人在那?”
谟栎将人重新用兜帽遮住,推到了身后月色下不明显的一处,随即用术法划开衣袖处,方才走出来,“是我,我在同姐姐比试,不料被姐姐划破了衣角。”
深夜时分,自家公子一身夜行衣与自家公主比试,侍卫们是不敢相信的,直到谟漓自他身后走出,侍卫们方才放下心来。
“嗯,他的功夫还需加强。”
“是我们冒犯了,我们这就离开。”侍卫再次行了一礼,便归到了队伍中去。
待到其他人离开,楚辞暮方才从后面走出,他戴着的兜帽早已被撕成几片,此刻方才完整的露出真容。
“阁下究竟想做什么?”
谟漓的脸已经完全冷了下来,宴席上,楚辞暮作为弟弟带回来的朋友,她不好多说什么,但此刻正逢沧澜域腹背受敌的情形,他的行迹比较起来便是十分的可疑。
“不做什么,最近心情不错,决定做个好人罢了,”楚辞暮的神色与在路惊云身侧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超越一切的无所谓,他双手摊开耸了耸肩,“当然,若是你们不愿意听,那就算了,终归沧澜域不是我家。”
楚辞暮见状,抬脚便是要离开,谟栎努力将人留了下来,两边说好话。
“姐姐,就当我是求你嘛,军师他一直都对沧澜域没有恶意的,我们就听一下他的建议,也不一定要跟着做,对吧对吧?”
谟栎缠在谟漓身上,耳边悄声说着撒娇的话,待到谟漓转过头来,对上的便是谟栎一双眼睛正在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无奈只好答应。
“先提前说好,若是阁下说的话于我沧澜域无益,我不会顾及谟栎的情面。”
楚辞暮挑眉,这是谟栎把人哄好了?
“沧澜域如今的情况,我了解的差不多,你的夫君带着目的接近你被戳穿,目的不成一怒之下反来攻打沧澜域,沧澜域你们按照一贯的作战方式去应对却发现破绽百出,对吗?”
忽略掉楚辞暮说到的,那些不靠谱的爱恨情仇,现实的确如此,沧澜域的作战方式一贯团结,数千人的默契程度使得整支队伍仿若一人,但此次战争发生得蹊跷,明明是一贯的打法,敌人却好似未卜先知一般总能做出应对,并且击溃我军。
谟漓脸上的不耐消失,带了一丝恭敬,“此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先生有何指教?”
“突破常规,诱敌深入,转守为攻。”
楚辞暮同两人分析到,仓决一族能够“未卜先知”料到沧澜域的作战方式,无非是两种可能,沧澜域内部混入仓决一族的人,或是鲛人一族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既如此,那便不能再以往日的方式去作战,鲛人一族向来骄傲倔强,若遇敌人,死战不退,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那么,如今沧澜域要做到的,便是“死战”不退,假死诱敌深入,以一出空城计将仓决人引入提前设好阵法的地方,一网打尽。
“可是我们鲛人不擅阵法一事,又如何能够达到困得住全部仓决人的效用?”
谟栎同样附和着,楚辞暮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说罢,楚辞暮同他们姐弟二人商量好了“空城计”中城的位置所在,便前往布阵。
此前楚辞暮在路惊云不在的情况下,还会收敛着些,在明白路惊云并不会真正同他生气后,楚辞暮越发肆无忌惮,不会隐藏自己真正的实力,在外人面前简直就是一朵黑心莲,还是一朵实力不俗,貌美如花的黑心莲。
“楚兄,军师,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实力啊,只是我们从未有过靠阵法取胜的先例,”谟栎故作扭捏,小声说着心中的顾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