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向搬动桌椅腾出的中央空间。
随着自告奋勇上去表演才艺的人的动作,时不时还响起一阵热烈鼓掌声。
灯光暗暗的,空气中飘浮着零食的香味。
时渺学了一天,本来就困得要命,捂嘴打了个哈欠,眼尾都挤出一点儿水汽,干脆挪挪椅子,贴到江应序身旁,脑袋一歪就靠了上去。
江应序还在给她剥核桃仁。
察觉到她的靠近,停下动作,长睫微垂,“这么困?”
时渺调整了几个姿势都觉得不够舒服,想了想,直接将他的手臂拉过来,像是对待大型抱枕一样抱在怀里。
含含糊糊地应声,“刚刚听听力差点儿就要睡着了……不想学了,什么时候放假啊?”
猫真是过够这种起早贪黑的日子了呼呼呼。
小猫拥有倒头就睡的天赋,白软脸颊贴上江应序的手臂,也不挑地点不挑时间,即便前面还是正在呼呼哈嘿热闹的表演,嗅着熟悉的气息,眼睫一阖,原地进入短暂小憩。
耳旁的呼吸声很快变得轻缓均匀。
江应序任由她霸占自己的手臂,左手理了理桌面上散落的核桃壳碎屑,将剥出来的完整果仁放在了时渺面前的桌上。
小时候午睡好像也是这样。
时渺缩成小小的一团,脑袋抵在他的肩膀旁边,能呼呼睡好几个小时。
被叫醒时,懵懵地从床上坐起身,脸颊上还带着压出来的红痕。
揉了揉眼睛,看到床边的他,就翘起唇甜甜的笑。
“……”
江应序低着头,视线缓慢掠过她全然信赖的安然睡颜。
他微微蜷了下手指,极轻缓又不着痕迹地往前移了移。
将屈起的手指碰上她自然垂落的指尖。
只是贴着。
就不再动了。
-
正所谓,春困秋乏冬眠夏打盹。
一年四季都是最适合猫睡觉的好时节!
时渺浅眯了一小会儿,被班主任宣布晚会结束的嗓门惊醒,迷迷糊糊看着身旁同学起身开始移桌子,才倦倦地揉了揉脸。
刚醒时,困得仿佛随时能接上之前的梦睡个回笼觉。
站起身活动一下,就很快清醒,重新恢复了蓬勃的精力。
充电五分钟,待机五小时啦。
等坐车回了家。
时渺进屋一甩书包,就兴致勃勃地重新跑出门,拽着在外等她的江应序,直接冲到后方的花园里。
这两天雪大,簌簌下了很久没停,在花园里堆起了一片厚实松软的雪层绒毯。
时渺站在屋檐之下,仰着脑袋让江应序给她戴上毛绒耳罩,又抓起手腕套上手套,一双眼亮盈盈的。
“走走走,堆雪人!”
还是如往年一样。
三分钟热度的小猫,刚堆起一个雪球,琥珀薄绿的猫瞳四下看看,骨碌碌一转,就开始有坏心思了。
弯腰捧雪。
在手套上搓搓搓,搓成圆圆的雪球,又猫猫祟祟地抬眼去看江应序。
江应序背对着她。
正在往雪球上拍雪。
完美的时机。
那就轻手轻脚抬起手,然后猛一下掷出——
“江应序!”
扬起的尾音还没落下,雪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圆弧,噌一下,从男生的耳旁擦了过去。
又啪叽一下,坠入不远处的雪层之中。
江应序头也没回,只嗓音里压着点笑。
“又扔歪了?”
可恶!
这明明、明明就是猫猫大王对他手下留情!
竟然还敢嘲笑她!
时渺二话不说,继续弯腰搓雪球。
再一抬头。
江应序站在不远处,唇角微勾,手里一下一下抛着雪球。
时渺:“我要和你决一死战!”
又又又从堆雪人变成丢雪球大战了。
雪花蓬蓬散碎在空中,呼吸间全是冷冽清新的空气。
丢丢跑跑玩了一阵。
毫无耐力的小猫体力告罄,叉着腰站在原地喘气,大声宣告:“停战停战!”
江应序就丢下手里的雪球,几步过来,伸手帮她拍去帽子上和身上的雪沫。
时渺站着不动,纤长眼睫上还挂着点浅浅雪沫,只在江应序垂眼时,冷不丁喊他,“江应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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