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隐约有了四块腹肌的轮廓,李思诗沉吟片刻,立刻又动手给他把衣摆拉回去,“行了行了知道你有努力了,我这里冷气开得挺低的,小心着凉。”
“真是的,这么小看我……”荣珏章哼哼唧唧地把衣摆往牛仔裤里塞好,随即又一派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教育李思诗道,“做得我们艺人这一行的,就不能怕什么寒凉暑热,造型才是第一位,明白么?”
“是是是,全世界就数你最勇,大热天时着毛绒。”李思诗想起他在港城站那套毛绒绒大白大氅,因为当时是冬天,看起来暖和得活像只格外诱人的小肥羊——
但是换到6月中旬的广城这边的话……哟哟哟,潮热雨季教他做人。
而且这次演唱会的舞台还是设在千河体育场的足球场边,观众席开半个场,背面封闭但头顶露天,看最近这天气闷热成这样,说不定到时演唱会那晚还会下雨。
一想到荣珏章冒雨唱歌的疯癫样和可怜样,李思诗想笑又不好笑,最后便是嗤了一声带过此刻所有复杂情绪。
“你笑什么笑,你以为你到时不在场吗?”荣珏章像看傻子一般看向要是杀敌一千那肯定要自损八百的李思诗,“你还是最后一位嘉宾,要陪我走完全程的……”
这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李思诗猛地一击手心:大意了!
“唉,年青人,就是这么不知道亲疏分寸……”荣珏章啧啧了两声,转头看向房间里的电视机屏幕,“哦?今天还带了机器去拍啊?”
“当然了,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我肯定要好好保存一份。”李思诗这次不止带了相机和胶卷,连现在还挺稀罕的小型摄影机也带了一部,这一天走下来可是录了不少东西。
“但你连这些……也感兴趣吗?”看着屏幕里从假山上跳下来的小猴子,荣珏章脸带迷茫地皱了一下眉。
“我嫲嫲说这只马骝仔好像你小时候诶,而且你看——我不止是录了马骝……”李思诗示意他耐心地看下去。
荣珏章一脸疑惑地继续看着,很快就能看见那只从低矮假山上跳下来的小猴子翻过了一侧雕栏,然后蹦蹦跳跳来到另一边的一棵大树下。
一声细微的猫叫声响起,小猴子的眼睛就是一亮——也不要问荣珏章为什么看得出小猴子眼睛一亮,可能是猴子的表情比较生动,又或者是因为他属猴所以就多多少少能看懂一些“同类”的表情神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