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民扭过头看向她道:“你想啊,这三起命案,死者死亡的地点,都在自己家附近。
“他们应该没想要走很远吧,为什么要打车?”
乐小冉想了想,果断道:“不对。首先,那个和老婆吵架后离家出走的男人,是有可能打车的。
“至于买盐的小女孩……搞不好她被出租车司机骗了。司机以带她去大超市买好盐之类的说辞,把她骗上了车。
“那位妇人也是这样。现在还搞不清楚,她到底为什么会离开家。也许她还真有打车去哪里的打算。”
“可是、可是……”
蒋民想起什么,看向白板,眼睛一亮,发现什么细节后,当即道,“等等,你说得确实有道理。
“那位离家出走的男人,他的尸体虽然是次日一早就被发现了……但那个小女孩的尸体,是三天后,才在家附近小巷的垃圾桶里发现的!”
话到这里,蒋民不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如果凶手真是出租车司机……这意味着他先使手段把小女孩骗上车,带到其他地方杀掉,最后再把尸体……送回了她家附近。
“我去,有点细思极恐啊。他为什么要非要这么做?!”
杀了人,还非要把尸体送到受害者家的附近。
如果真凶真是这么做的,心理状态无疑值得注意。
任由众人又讨论了一阵子,连潮轻叩桌案,总结道:“出租车司机,只是可能性之一。
“总的来说,凶手应该至少具有三个特性——
“第一,高度的机动性。
“第二,对淮市各处的路线非常熟悉。
“第三,能够不受怀疑地在夜间四处活动。
“大家可以据此总结一下,真凶可能是什么职业的?”
这回郭安全首先发言:“除了出租车司机外,还有夜班送货员、货车司机、夜间巡逻的保安……
“啊对,还有环卫工人,以及其余类似的,需要经常出外勤的职业,修路的、维修电路的……嘶,可能性还真不少!”
“郭安全,会后你带领大家,再把凶手可能涉及的职业做一次详细梳理,每个职业后面要进一步标注‘可行性分析’,并给出‘可行性评分’。”
连潮做起了工作部署,“比如,如果凶手是扫地的环卫工人,他这样的身份,能以什么理由骗走一个下楼买盐的小姑娘?如果想不到任何合理的理由,可以暂时给0分。
“打分区间按0到5来吧。5分意味着可能性极高。后续我们会先从5分的职业开始逐一排查。”
连潮再看向蒋民和乐小冉:“我同意蒋民刚才的建议,头三起命案发生后,媒体打出了‘雨夜杀人魔’的名号,还公布了三具尸体手臂都有伞,且凶案都发生在雨夜的细节。
“介于此,后面的案子,都存在模仿杀人,或者嫁祸的嫌疑。因此我们先重点分析头三起案子。
“你们二人带队,先详细研究一下头三起案子的卷宗。
“把三位受害者的生平、社会关系、平时的生活习惯等,做一个详细的梳理。
“必要时,要重新走访一遍认识他们的人,务必把每个细节都核实清楚,不要放过任何疑点。
“就我目前看到的情况而言,小女孩的父母称她听话懂事,绝不会跟着陌生人乱跑。
“在情况属实的情况下,如果凶手是出租车司机,他恐怕不能轻易把小女孩骗上车才对。除非他是小女孩认识的人。因此务必要把受害者的社会关系再梳理一遍。
“这女孩年纪小,社会关系相对简单,从这里应该不难入手。
“当然,上述分析有个前提,那就是小女孩的父母没有撒谎。实际办案中普遍存在一种现象——受害者的亲朋好友,会在面对警方、面对媒体时,将受害者的形象进行美化。
“‘我女儿这么听话,你们一定要替她找到凶手。’
“‘她这么乖,凶手怎么忍心下手?他如此残忍,必须得到严惩!’
“受害者亲属的心情,以及这么说的原因,我们能理解。但这种细节上的问题,确实会对破案构成干扰。
“因此,针对这些人,比如小女孩的父母,也要再做一次问询,务必问清楚真实情况。
“但是要注意一点,时隔这么多年再找上他们,无异于二次伤害,措辞和态度上,一定要谨慎。”
连潮再看向胡大庆:“当年很多地方都没有监控,技术组能做的似乎有限。不过你可以和小组的人讨论一下,看看能在哪里使上力。
“比如痕检方面,你们和痕检人员一起复盘一下当年的相关现勘细节,有疑点立刻上报。”
最后,连潮看向的是卓宛白。
触及对方目光的那一刻,卓宛白下意识低下了头。
被关押的连潮被无罪释放了,宋隐却顶着罪名消失了。
尽管不了解真实情况,但卓宛白本能地替自己的亲师傅委屈。
如果不是连潮,宋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