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还不如直接一次做到位,也免得后期留遗憾。
想到就做,夏佳退到走廊拐角,摸出手机拨通了110。
其实对于孟雅,夏佳也有认真想过,如果孟雅能真心实意地道歉,看在孟竟的面子上,这件事也不是不能算了,但今天孟雅的做法,彻底打消了她息事宁人的念头。
有些人,讲道理是没用的,法律才是她唯一能听懂的语言。
不让她狠狠栽个跟头,她永远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医院旁边就有一个治安岗亭,出警速度极快,报警后不到五分钟,两名警察就赶到了。
夏佳冷静地出示了孟竟的身份证,又简单扼要地说明了情况,然后带着警察进了病房,便有了之前那一幕。
病房里的吵闹本就吸引了左右侧的病友,警察的到来更是吸引了更多的病人及家属,这些人都挤在病房门口,当听到夏佳的话后,众人齐齐倒吸一口气。
“这也太过分了,毕竟是一家人啊!”
“是啊,太不像话了!推一个怀胎八月的孕妇,根本就是蓄意谋杀啊!”
“可不是,之前我可都听到了,这女娃口口声声弄死她嫂子都没事,她哥会给她出谅解书,我当时还心想这产妇啥运气嫁到了这样奇葩的家里,但现在看来,这当哥的还行,还知道维护老婆孩子,可不是这女娃口中说的那种人。”
“这女娃一看就是被宠坏了!哪有当小姑子的这样为难兄嫂的!”
大部分人都站在夏佳这边,但也有为孟雅说话的。
“再怎么说,毕竟是家事,闹到派出所去,成何体统,家丑还不外扬呢。”
“就是,得饶人处且饶人,都是一家人,而且也没啥事,这么绝情也没必要。”
结果这话一说出来,立刻就被众人群嘲了。
“噢哟,乐山大佛该挪位让你坐一坐的,这金光闪闪瑞气千条的,眼都要被闪瞎了。”
“什么年代了老兄,大清早亡了,这些封建糟粕要不得,难道家人行凶就不是行凶啦?你对别人宽容,别人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就像眼前这,连孕妇都能动手,别个都没把你当一家人吧,还家丑不外扬,搞笑了吧大爷。”
众人各自议论纷纷不提,在里面的孟雅和孟母,在听到夏佳的话后,心都凉了。
短暂的死寂后,孟雅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被至亲背叛的怒火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夏佳,你这个贱人!”
她尖叫一声,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般,猛地往病床扑了过去。
“你这个狐狸精给我哥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可是他亲妹妹啊,他居然为了你,报警抓我?我杀了你!”
所有的人都没想到,警察就站在旁边,孟雅居然还敢突然发难,而躺在床上的孟竟就更没想到了,看到来势汹汹扑过来的孟雅,见那贴着尖锐长指甲的手就要抓到他的脸上,孟竟下意识往后一缩,然而,这个动作牵动了腹部的伤口,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他闷哼一声,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幸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警察一个箭步赶上,精准地攥住了孟雅的手腕,用力向后一甩!
“老实点!”
“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孟雅犹在剧痛中时,已经被警察同志一左一右,直接扣住了双臂!
“放老实点!”年轻警察厉声喝道,“再敢当着我们的面动手,就是当众行凶,罪加一等!”
这厉声一喝,总算将孟雅癫狂的神智唤醒了些,她心头一颤,紧接着袭上心头的,就是恐惧。
“妈!妈救我!”孟雅哭喊起来。
孟母如梦初醒,慌忙跑到警察面前,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是一家人,小孩子家不懂事,闹着玩的!”
她说着,又急切地转向夏佳,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和命令:“孟竟!你快跟警察同志解释解释!家和万事兴啊!这都是家事,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家事?”
夏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
“孟雅把我老婆推倒,害她大出血早产,害我刚出生的儿子现在还躺在保温箱里,在你嘴里,这叫家事?”
“我老婆剖腹产的伤口还在流血,她冲过来又吵又闹又要动手,在你嘴里,这叫闹着玩?”
“妈,你的家事标准是什么?”夏佳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是不是就算她提着刀把我老婆孩子都捅死了,也是家事?”
这番话诛心至极,孟母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子晃了晃,险些瘫倒在地。
夏佳不再理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这是事发当天,我家的监控录像。”
屏幕上,孟雅推搡的动作,孟竟因而倒地的画面,被拍得一清二楚。
“还有,”夏佳又点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