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不是,他知道全联邦有多少人排着队想要他命吗?
这和把脖子抵人家刀上有什么区别?”
赵之禾合上了瓶盖,敛眉道。
“谁知道,左右这个人脑子不怎么正常,死了对联邦也是好事。”
“打住,可以了!ok!杀头的话少和我聊,我什么都不知道!”
kav又咳了几声,聪明地将这个敏感的话题绕了过去。
赵之禾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几眼,就顺着对方心意和人聊了几句公司的事。
聊的差不多了,车内才沉默了下来。
车内镜下挂着一条“一路平安”的葫芦串,kav车开的不稳。
就在那条葫芦串第五次撞上玻璃的时候,赵之禾才偏头看向了一直偷偷瞟他的人,笑了一声。
“想问什么就说,看我算什么。”
被抓了个正着的kav尴尬地正过了脸,但在赵之禾堪称灼热的注视下,撑了半晌还是没顶住。
“你大晚上的穿着这样偷偷摸摸要去哪啊?做贼啊?”
他觉得这是个赵之禾不会回答的问题,但看着人这幅没精打采的样子。
他又害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这人就去花样作死了,想了想,他还是不抱希望地开了口。
kav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如果赵之禾不说,一会自己就偷偷跟上去的准备。
但还没等他铺垫好下一句话,就见对方扭了扭脖子,异常坦然地回答了他。
“军部。”
啥?
kav奇怪地望着他。
“你现在不就在军部做事吗?干嘛还要偷偷摸摸地去,再说了这大晚上的,明天去不行吗?”
赵之禾揉着自己被咬了一口的后颈,漫不经心地回道。
“我要去找点东西,不能白天去。”
?
kav咽了下口水,僵硬地转过了头看他。
“赵之禾。”
他轻声道。
“你确定你是‘找’东西啊。”
赵之禾表现的十分自然。
“算吧,就是有这东西的人不知道。”
kav:行吧。
行
行个屁!
他一脚油门踩停在了便利店门口,在差点倒飞出去的赵之禾望过来之际,kav一言难尽地开了口。
“你是不是被易笙养傻了?他不要命,你也不要命?
你知道你要去哪偷东西吗?那是军部!!”
kav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看智障一样看着手里正捧着一瓶冰水的人。
“联邦最近要军演你自个总该比我清楚吧,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拿’什么东西?巴巴要上去找死?
你们军部的人守夜都是要带实弹的你不知道啊?你爬水管半途被人毙了都是你活该!”
kav的声音实在是大,赵之禾觉着如果这车隔音再差点,他和kav现在当街就能被拷走了。
他的嘴角抽了抽,嘴张了半天,才在对方满是质问的眼神中淡定解释了一句。
“我不爬水管,我走路过去。”
kav差点没被他这句话堵的撅过去,一连“好”了几声,才一拍座椅瞪起了眼睛。
“我不管你?我管不着!
你就算要去,多少拉个能给你垫背的吧,那个姓林的呢?上次吃饭他不是殷勤的很吗?你现在要去作死了,他变哑巴了?”
赵之禾顿了下,过了半晌才撇过了头。
“我懒得看那张脸。”
kav笑了一声,明摆着不信。
“那易铮呢?他现在就在军部,你怎么着得把他带上吧。”
说着,kav把车钥匙一拔,大有一副你不说,我们就耗着的架势。
“他人呢?”
赵之禾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打火的意图,索性撑着脸靠在了窗户上,避开了对方的瞪视。
“他生病,我哄睡着了。”
kav:?
这人气死他算了?!?
不是?他计较钱的时候,脑子不是挺能转的吗?
现在犯的是哪门子的羊癫疯?
kav根本就不想把赵之禾这一举动往“对那俩男的心软”的方向猜,他害怕一想到这个念头,他现在就得给自己叫辆救护车把自己驼医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