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晓璐姐,晚上要聚餐,帮我和kav说一声,谢了
郑晓璐望着被众人簇拥在中间起哄的青年,那张总是因为自卑而低着的圆脸仰了起来,朝他灿然一笑。
“好久不见,小禾哥。”
赵之禾看了眼绕着他三百六十度转圈的kav,嫌弃地戳了戳可乐里插着的吸管。
“你瞧什么呢?我是怪物啊。”
kav“啧啧”两声,抢过他喝了一半的可乐灌了一口。
“小禾哥~我怎么瞧着你变了。”
赵之禾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可乐抢了回来,却是没再喝。
“变什么?多长了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
kav耸耸肩,开了另一瓶汽水。
“不知道,反正就是瞧着变了,说不准当了官就是不一样?”
赵之禾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看着呲牙咧嘴的kav,他的心情才好了些,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派欢天喜地的员工。
“他们瞧着怎么那么高兴,公司都被烧了,乐什么呢?”
kav头也不抬地就回了他一句。
“瞧你回来了,能不乐吗?”
赵之禾面无表情地又踩了他一脚,kav跳了起来,满脸幽怨地瞪着他瞧。
“嘿!你这摆手掌柜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敢情专门来踩我脚是吧。”
“别给我扯淡,说正经的。”
赵之禾拨拉了一下面前堆积成山的零食,朝kav横了一眼。
对方这才挪开视线,闷声应了一句。
“能高兴什么,有那么多钱拿,谁能不高兴,他们又不是傻的。”
“钱?”
赵之禾挑了下眉,kav看着他这幅傻样子,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左顾右盼了几眼,扯着人就往安静处走。
见没人了,他才彻底吊下来脸。
“能是谁给的钱,那姓宋的呗。你不知道这人多会做人情,来这半年混的可开了,那群缺根筋的被哄的开心了,我看着干活卖力的很。
这次火灾,那姓宋的直接给每人多发了笔年终奖,呵,阔气着呢~”
kav说到后面阴阳怪气的,眼睛不是眼睛,嘴不是嘴的。
赵之禾看了一眼外面搬东西的人,倒是没和他同仇敌忾。
“发就发呗,没走我们公账就让他发吧,他乐意掏钱。”
说完,赵之禾头就被人敲了一下,一抬眼便见kav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像是老母亲看自己的家的败家孩子。
“什么叫发就发?你的公司你让他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他算是哪门子葱,到你的地来做人情!你公司要不要了!”
赵之禾摸了下额头,倒是被他这吹胡子瞪眼的样子逗的一乐。
“不也是你的公司吗?你和我在这急什么,他爱做冤大头就做呗!”
眼见着kav又要上手,赵之禾便捏住了他的嘴,有些龇牙咧嘴地求了饶。
“得了,大爷,您安静会吧,我这段时间已经够闹的了,生活处处是傻逼,人总得找个安静地喘口气。”
kav被捂着嘴“呜呜”了几声,瞧着赵之禾的脸色却是慢慢住了口,等人放开他后才缓缓偏过头去,开了口。
“军部不想干了,就回来开公司呗,干嘛要去做自己不乐意的事,你以前可不这样
你回来算了,我们现在赚的比以前多多了,你的钱都在账户里放着,我没怎么动。”
赵之禾瞧了他一眼,没个正形地靠在墙上,歪着头冲他笑。
“那感情好,等我破产了,你养我算了,我一天什么都不干,就等着你回来投喂,多带点肉。”
kav瞧着他那张笑脸,看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搓了搓手臂就板起了脸。
“没和你开玩笑,你别在军部干了,那群人说话都九曲十八弯的,犯不着动那个脑子,又待得不开心。”
赵之禾觉得这话耳熟,好像李教授也摸着不存在的胡子和他说过一次。
他瞧着面前人高马大的kav瞧了会,直瞧的对方警觉地看着他。
“干嘛?你脑子里又冒什么坏水。”
赵之禾笑了下。
“没什么,我做的就是为了能让我开心的事,别说这个了,宋澜玉人呢?”
一听到这个名字,kav的脸就黑了。
“那么着急干嘛?要我说就晾他一会,你不摆点谱,他还真以为公司是他的了。
我就是看不上他那副笑脸,瞧着阴的慌,你也没告诉我他这人是怎么来的,反正我瞧着就不像是好道。”
kav环着胸,在赵之禾一眨不眨的注视下,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
“反正我没和他说你什么时候来,你坐着和我聊会再去。
我把他那门锁了,钥匙塞鞋里了,人一时半会跑不出来。”
赵之禾继续看他。
kav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