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淡笑着开口。
“为什么这么生气,因为我上次亲了你吗?”
说着,他的手指缓缓碰了碰青年明显升温了的脸,在微微停顿之后,缓缓勾下了赵之禾遮着脖子的衣领——
他的身形僵住了。
“你看。”
易笙莫名道。
“你应该是喜欢别人吻你的,我只是在做你喜欢的事,所以你为什么要和我生气?啊,我好像一直在问你这个问题,还是说”
他偏过头避过面前人闷声咳了几下,手指却是在那处明显又占有欲十足的红痕上轻轻磨了磨。
“因为吻你的人不是我的外甥吗?”
易笙思索了片刻,闲聊般问着手指已经捏紧的人。
“但按照生理基因来看,其实我和他们的差别并不大,所以——你是喜欢他那张脸吗?”
“对了,赵之禾”
易笙蹭了蹭他泛着红的锁骨。
“你这次是自愿的吗?”
话音未落,他的脸就已经被一巴掌扇偏了过去。
易笙没有像刚才那样及时抓住那只朝他打过来的手,而就是以一个放纵的态度,任由那一巴掌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远处,一盘水果“哐当”落了地,米莉亚面色惨白的看着这一幕。
她捂着嘴巴似乎试图让尖叫声钻回自己的嘴巴,而站在他旁边的闵管家更是一张脸青了个彻底。
可在易笙扫过去一眼之后,对方很快又僵硬地低下了头,拉着要往前冲的米莉亚,就拽着人往后头也不回地走去。
米莉亚的出现让赵之禾的理智回了笼,他踹开易笙就要往外走,却是被人一把又拽住了手。
“你不想和我说些什么吗?”
易笙的眼睛里似乎隐藏着一团熊熊燃烧的鬼火,赵之禾甚至觉得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最近在做什么,可看深了,却又觉得不太像。
对方迟早会知道自己的打算,这些都是赵之禾预料之内的事。
甚至今天易笙将赵顺义叫到易家,赵之禾都觉得这是易笙发难的前兆。
可易笙却只字未提特效药和翁牧的事,反倒是盯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和他发疯。
为什么会只字未提?
易笙不可能不知道那些事。
从他明目张胆地找周射,到公然去研发部找麻烦,几乎都是将这一切摆到易笙的面前。
可易笙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些消息一般,看着也不是演的。
“你不想和我说些什么。”
他机械又毫无感情地重复着这句话。
易笙捏着他的手又紧了些,往日里那副冷漠高贵的皮似是在一瞬间褪了个干净。
明明是再为正常不过的几个字,赵之禾竟是听出了几分怪异的歇斯底里。
他站在原地朝着对方笑了笑,而在那一刻,向来不喜形于色的人却是突然放空了一瞬,似是陷入了某种过于遥远的回忆当中。
“确实该说些什么”
趁着他怔愣的瞬间,赵之禾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朝后退了几步。
“你们确实挺像的,但我也没办法啊。”
青年那双漂亮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像是微笑。
“我就是比较喜欢和你的外甥们睡觉。”
说完,他朝着易笙比了个中指,头也不回地就从大门转头跑了出去。
客厅内安静了许久,闵管家才缓缓走了出来,派人将掉在地上的水果收拾了。
他打量着远处坐在沙发上的人,斟酌了一下才走上前。
“家主,我有些话实在是这外面的孩子养不熟,他对您太放肆了,完全不值得您您对他的好。
要我说还是早早赶出去算了,他现在和少爷在一起是害了少爷,少爷现在在军部发展的好,是不能有任何污点的,老太太那也是这个意思,一直想和您商量,您”
闵管家苦口婆心地说了很久,边说边打量着易笙的脸色,见对方没有异色才滚了滚喉头,继续说了下去。
直到他说到嘴巴发涩,才见易笙朝他缓缓撇过来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