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派,八卦心顿起,声音压的更低了些。
“他是周上将带进来的,据说已经过了补录时间了,周老将军知道发了很大一顿火。
但不知道最后怎么就不了了之了,后来反倒是对这位中尉突然就和颜悦色了起来。”
男人比划着手,一路朝上指。
“你想啊,他还是个学生,进军部又不是正规考核放进来的。虽然身上是立了功地,但军部立了攻的人还少吗?就他一路升职和坐火箭似的,那些熬着的大头兵能乐意吗,更何况”
说到这,他的声音更低了些。
“每次来去的时候,接他的那辆车,牌照可是镀了变闪。”
赵垣愣了下,迟疑道。
“他是易”
男人一摊手,打断他。
“谁知道呢,反正你知道的,易家那位现在可是在军部盘着,他特训营结束后就不怎么来了。
但自从我们这位中尉来了,我就没见易缺席过。两人一直同进同出的,见着的人都说他们的气氛怪着呢。”
同事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赵垣,赵垣也意识到了军部这些大男人之间惯开的玩笑,当即掉了脸。
“他们这样想也太龌龊了点,我看中尉根本就不是那种人!他们怎么能”
“唉,大哥!你吼什么!你要死啊!”
见赵垣的声音引来了不少人,同事连忙捂住他的嘴,将人往旁边带。
“聊八卦而已,你至于吗!”
“我就觉得你们这样做不对,哪有这样随便议论人的!”
男人青筋跳了下,没好气地和这个认死理的傻子说道。
“你问我才说的!你以为现在谁敢私下里议论赵中尉啊,他那场训练赛把那么多人撂地下了,一个说话脏的,脖子差点都折了,谁还敢说他!”
赵垣被他这话说的目瞪口呆,有些没回过神,却听对方继续道。
“你长点心吧,可别把我给你说的话瞎传,被他打得最惨的那人现在还在床上呢,据说还被上司找了,你别给我惹事啊!赵垣。”
见对方生了气,赵垣和他道了歉。
那人没好气的拌了下嘴,却又因着假期的缘故,欢欢喜喜地又拉着赵垣去喝酒了。
可赵垣却总觉得对方口里的那个赵中尉,和刚才那个对他笑的中发青年不是一个人。
“哥,你能不能和爷爷说声,让他别把和财政部相关的那些劳什子活给阿禾了。
要不然姓林那傻逼八成又要找机会凑过来,烦都烦死了。”
周元吉往嘴里塞了一块清蒸鲈鱼,刚说完这句话就被大刺卡了牙,呲牙咧嘴地吐了出来,又狂灌了自己几口可乐。
“你要有本事,可以自己去说,还有,别人也没说让你帮人做决定。”
周元吉冷脸瞥了眼自己不着调的弟弟,看着他一头没染干净的黄毛,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些。
“难得放假,你训他干嘛,他上次月考成绩不是还可以吗。”
赵之禾看着周射接过服务员手上的那碟提拉米苏朝他递过来,便拿起叉子切了一块。
一边漫不经心地往嘴里送,一边在两兄弟间打着圆场。
“就是啊,我上次月考可是第256诶!前进了三百多名!
不是,哥?阿禾帮我补那么多课,你就请他吃这点淡出鸟的玩意啊,我吃了都觉得要阳痿。”
周射听着他嘴里的最后两个字,眼睛一厉就扫了过去,看得周元吉一个激灵,猫着要往正喝蜂蜜水的赵之禾身后躲。
周射眯着眼瞪了弟弟一眼,冷嗤道。
“难得你记得清自己那一长串名次,我还以为考的多高呢。”
“吃饭吧,餐桌上生什么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爸。”
赵之禾的唇调笑似的掀了一下,手里却是朝着周射推过去一盘白酒蛤蜊,那是周射最喜欢吃的一道菜。
周元吉见有人撑腰,扭了扭身子,扒着赵之禾的胳膊,朝着哥哥露了个苦哈哈的笑。
周射剜了他一眼,虽是冷着脸,手下却默不作声地接过赵之禾递过来的菜,冷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