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行不重要,重要的是先上去。】
【好不容易把轮胎推到这儿来,我以为有戏了,怎么还更难呢?】
弹幕上也有许多给苏循加油的,或者唱衰的。
所有人都提着一颗心,等待看结果,看他能不能真的把自己连人带椅子挪到轮胎之上。
这感觉,就像在看蚂蚁能不能搬动一片树叶,看鸡蛋能不能塞进矿泉水瓶。
所有人期待的同时,内心想的都是三个字——不可能。
但当他们看到苏循靠在轮胎上,纯粹利用肩膀和胸膛为支点,靠核心力量带动下肢以及椅子翻转过来时,短短几秒,所有人惊讶得说不出来话,像被按了暂停键。
【天呐!是不是有一根透明的线把他吊起来的?】
【威亚呢?威亚在哪里?】
【这事要是秦哥干出来的我不稀奇,但是没想到其他人也能办到。】
【你们没看过吗,苏循也有腹肌的。】
【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成功了?】
苏循成功把自己挪到了轮胎上,但还没结束,只能算是八字有了一撇。
接下来,他又不断尝试,让身体带着椅子在轮胎上立起来。
这又是复杂的过程,不过最难的阶段已经过去了,这事之前已经有了经验。
休息十几秒钟,小小地恢复身体耐力过后,苏循撑着最后一口气,让自己立起来。
其实他身体脱力,已经做不到了,是正好有了新的高度,抬头用牙咬住叶今然手腕上的绳子,靠绳子借力,才成功立起来。
真正是物尽其用。
起来之后,来不及休息,苏循继续尝试解开叶今然手腕上的绳子。
不过因为有了足够的高度,头部高度已经超过了叶今然的手腕,他不用再仰头。
有了空间余量,他低着头,可以更换不同的角度、方式去解绳结。
因为不知道杀人魔什么时候回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心理折磨。
时间易逝,剩余多少自救的机会,不得而知。
外面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吓得人血液逆流。
“快点,再快点啊,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往里走。”
吊在半空中的瘦子什么事都没做,但他也感觉不行了撑不住了,总是觉得听到外面有动静,有人在靠近。
苏循还在努力,叶今然都忍不住骂人了。
“别催了,催什么催,解不开,再怎么催也解不开。闭嘴安静等着,再说一句话就不带你出去了。”
叶今然很少这样骂过谁,但此时她开口训斥、威胁,再加上眼刀,瘦子悻悻地闭嘴了。
苏循正在忙着解绳子,叶今然说出了他想说的话,心情愉悦。
凭借他的不懈努力,绳结总算松动了一点。
一件事最难的是前百分之二十,接下来,不到三分钟,苏循把剩下的绳结都解开了。
叶今然解放了一只手,就相当于解放了四分之一部分的身体。
她把手塞到身体下面,拿出身体感受到的那断铁片,看到铁板上带着锋利的锯齿,心情如潮水喷涌。
甚至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
这断铁片,似乎像是电锯,或者大型切割器的断片。
锯齿刀口还算锋利,能够拿来当刀具使用,割几根粗麻绳够用了。
其他三个人看到她手握的铁片,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努力是值得的。
但不能大意,必须争分夺秒离开这里。
经历了这一次失误,叶今然再也不敢大意了,再也不敢相信什么过往的经验。
他们每一个人,不管是榜单第一名还是最后一名,在节目规则之下,都只是一个普通人,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死。
他们前面已经用了太长的时间,在叶今然想象中,杀人魔就在不远处朝这边走。
她自己给自己手腕割绳子不方便,不便查看,所以她让苏循扭过身,左手握着刀片,割他右手处的绳子。
有工具就不用再管绳结了,对准中间的绳子割,只要割断连接处,就算绳结还留在手上也无所谓。
大概一分多钟,叶今然成功割断了苏循双手之间拉扯固定的绳,解放了苏循的手。
苏循再拿过铁片,把自己腿上缠的绳子割断,恢复自由身。
随后将叶今然右手处的绳结解开,双腿的绳子也解开。
捆住她四肢的绳子,是缠在铁架床横杆上的,用铁片割要割好几条绳子,不如直接解绳结。
不同问题,不同对待。
他们两个互相帮忙,争分夺秒。
就在苏循给叶今然解开右脚处的绳子时,这一次,他们的确是听到了危险的声响。
不是环境音,不是幻听,真实的有人拖沓走路的声音。
粗嘎的笑着的声音。
还有类似斧头在地上拖拽,铁器和地面摩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