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期终于拿到一把烧烤,席嫒终于敢笑出来,一边回头拿了舒芙蕾跟摊主姐姐说谢谢,一边笑盈盈把芒果的一份给楚以期。
宁柠摇头拒绝,席嫒便说:“那给你留着收工了吃?”
“谢谢——”
一路下来席嫒和楚以期都是满手的小吃,生怕落姐瞧见了不说她们。
当然,挂断落姐电话的时候楚以期刚刚悄悄咬走了席嫒捏着的一串羊肉。
席嫒立刻回头盯着楚以期:“你明明说了这是我的!”
“我不管,先到先得,你吃了零个,我吃了两块,所以楚以期二比零完胜,现在是我的了。”楚以期捏走一串羊肉,很公平地还给席嫒一块蛋烘糕。
等这么一路玩着回到酒店,另外几个人已经坐在草坪上,拿一张草稿纸就玩上了你画我猜。
“快点过来!”
“就差你们啦。”
于是楚以期拎着一堆东西往桌子上放,顺带看了一眼传到喻念汐手上的“名画”。
“这就是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吗?”楚以期毫不在意地说了一句。
席嫒刚刚过来,就听见聂垂影开开心心宣布答案:“让我们恭喜以期猜中谜底!”
“喂,就你画的儿童画你告诉我那是月亮?”喻念汐拍桌,随后挑了一串鱿鱼。
聂垂影张口就扯:“满月没见过吗?”
“……”
“你画的就是丑丑的!”
“那又怎样?以期宝宝就是懂我,并且非常厉害!”
“你闭嘴了。”时云杉挑出一块抹茶曲奇捂住聂垂影的嘴。
“喝点什么快看看!”苏落渐把手机递给席嫒,并且很好心地补充,“今天可是报销。”
“好的呢。”
席嫒想了一下,明天上午没有安排,完全可以骗楚以期喝点酒,于是专门问楚以期:“喝点什么吗?”
楚以期没有回答,看了一眼席嫒的手机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楚以期接过手机的一刻,点到了一款调酒。
青提茉莉的特调。
楚以期匆匆看了一眼席嫒,后者坦然回望,还是一副询问的姿态。
楚以期突然就回答了席嫒的问题:“我喝这个。”
果然,席嫒不动声色地又看看咬着山楂条的楚以期,最后自己也点了一样的。
等待的间隙,席嫒和楚以期都跑回去换了身衣服,主要是把繁重的头饰拆了。
这里的调酒度数稍微有点高,于是入口有些辣,却又很快带出了果香。
混着清甜的花香味,久久不散。
这一桌子人,说一遍拎一个都是独当一面,一单凑在一桌就像是心智倒退,尤其是苏落渐已经回了房间休息之后。
喝一点果酒,就喜欢开始莫名其妙的你问我答环节。
于是喻念汐凑过来,手撑着下巴,顶着一张无辜单纯的脸,问席嫒:“你能不能莫名其妙让我看一场现实版的,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女儿或者儿子这样的剧情。”
席嫒本来以为是什么很重要跟不得了的问题,于是下意识都要去捂麦了,结果喻念汐一开口就这。
就这样?
席嫒面无表情一阵,喝了口酒,然后继续面无表情地看向喻念汐,情绪稳定:“给你五百万,你换一个有意思的问题。”
“不行,我和这个问题是真爱,五百万怎么可以拆散我们。”
“明儿菲兰庄园有个拍卖会,去挑一件喜欢的,够了吗?”
楚以期突然也加了进来:“不对不对!”
席嫒诧异回头。
不知道是对楚以期突然闯入并且语气非常可爱的不可置信多一点,还是楚以期还要挑拣她台词不好的荒诞感要对一些。
就这么一会儿,楚以期不知道哪里摸了根吸管,咬着吸管已经喝了大半杯酒,并且点了新的一杯蓝色的不知道名字的冰酒。
很好,把自己想干的事抢了。
这是席嫒错愕后的第一反应。
她对楚以期的酒量还蛮有数的,这个度数喝这么三杯楚以期就能微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