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学着大人模样板着脸,气氛一片凝重。
昨天花莲心说了些节日的忌讳,按照她的要求,狄寒在一旁找了个特殊的角度,架起摄像机,开始记录起整个典礼过程。
时逸给他留了香,两人有样学样,跟着大家一了香,绕着祠堂朝各大星君拜了拜,然后一起去各个大殿祷告祈福。
仪式结束后,村民们自觉离去,去外边准备一天的集市,这是个各家各户交换与星辰相关的手工艺品和当地特色的好时候。
两人本想顺着人流离去,去多记录一些民风民俗,但花奶奶却下了台,特地叫狄寒和时逸留步,自己转身去了后堂。
时逸不明所以,还是刚刚站在他们身边的村民一脸羡慕,向他们解释道:“你们真是好福气!”
“嗯?为什么这么说?”时逸好奇地看着他。
村民自来熟,见时逸不懂这里的规矩,便开始解释:“仪式结束后,村长都会留下几个有缘的村民,举行占卜仪式,你们可太走运了!”
时逸和狄寒对视一眼。
“你们可别看莲心姐每天和和善善,平易近人,但村长可是我们村里的为数不多继承了前人衣钵的能人!”这村民仍在滔滔不绝,他竖起大拇指,一个劲地夸道,“就这么说吧,之前她给村里一户人家卜了一挂,说是踏踏实实干活,晚年便会大富大贵。那人信了,每天勤勤恳恳,结果真的走了大运,他家的儿子在外边开了家公司,一家人四世同堂,不知道多幸福呢!”
他啧啧两声,满眼艳羡:“这可是第一次给两个村外人请示星君,你们可得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语毕,村民便被其他人叫走了。
时逸朝他道了谢,继续和狄寒在院子里等花莲心。
不多时,花莲心从后院出来,向他们和善地挥手:“过来吧。”
两人跟着对方去了旁边的一个小砖房里,屋子不大,墙上画着时逸不认识的星宿图,中间一张铺着红布的木桌子,旁边围着几张木椅子。
花奶奶让两人在木椅子上就坐,并让他们静心凝神。她则从桌子下取出一个木质的盒子,推开盒面,底下是一摞薄薄的竹片,上面雕刻着许多时逸看不懂的古老文字和图像。
花莲心和他们耐心解释,这星占仪式是根据每个人和星宿的能量感应,包括出生年月和当时当刻的星图走势,来预测来年的运势和关键时刻。
时逸之前听过科普,说是这种预测未来的占卜更像是一种心理学暗示。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来了,听听也没有什么坏处,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根据对方的指引,他们两个首先需要掷圣杯,除了花莲心的挑选,还得看看他们是否被天上的星君所感应。
时逸自告奋勇,第一个上去掷筊,杯筊落地,一正一反,是圣筊,表示神明应允。
他兴致冲冲地看身边的狄寒有什么结果,却发现对方的结果却是两正,是笑杯,说明主意未定,需要再请示。
花莲心咦了一声,让狄寒再抛一次试试,这次才得了应允。
见状,花莲心指引道:“来,你们需要挑选与你感应最强的木片,各自抽两片,剩下的我来解读,不用担心。”
时逸随便抽了三张看得顺眼的,狄寒也跟着照做。
花莲心见两人都挑好了牌,翻开牌面,给他们一点一点地解释。
她摸着牌上的纹理,先对着狄寒道:“你事业顺风顺水,但人缘凋零,不过幸有知心朋友二三,人生也不算孤寂,但如果要说其他的东西,我能力有限,就看不出来了。”
狄寒对这个结果没什么反应,时逸倒是有些吃惊,没想到对方似乎还有点真本事。
花莲心笑了笑,又接着摸上时逸挑的木牌,道:“……而你呢,学业偶有小人作祟,但你襟怀磊落,能逢凶化吉,最终成就一番事业,人缘济济,四海之内皆朋友,就是家庭的福分薄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