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野王带我们飞呀。”章珩臻碰了碰他的肩膀,“快快,叫牛哥上线。”
雪宝说:“你自己怎么不叫?”
“我?”章珩臻“呵呵”两声,“我给他发个消息,他能半个月之后回我。”
“那你给他打电话。”
“现在国内得一点了吧,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别睡了,起来玩游戏,他能顺着电波穿过来杀了我。”
雪宝说:“那你还让我打。”
“你不一样。”
雪宝问:“怎么不一样?”
“你……”章珩臻欲言又止,不耐烦的说道,“总之,牛哥对你有求必应。”
雪宝说:“昨晚我就半夜把他叫起来了,那是因为今天是周日,明天周一,他要上课,让他好好睡觉。”
章珩臻看着他,酝酿半天,却无言以对:“你倒是……挺心疼他。”
“那当然。”
库尔站的比赛结束之后,章珩臻去了法国比赛,其他队员回国训练。雪宝也没有返回萨斯费小镇,而是去了奥地利的斯杜拜训练营继续备战。
凯德也过来了,因为雪宝回国要参加大跳台和u池两项比赛,训练得一起进行。
大半年不见,凯德见了雪宝,颇有抱怨:“我以为你去冲浪不回来了。”
“怎么会呀,”雪宝扑过去,给了他个大大的拥抱,“我还是最喜欢滑雪啦~”
被他这么一撒娇,凯德的怒气值一秒清零,握着他的肩膀看了又看:“感觉又高了一点,还壮了不少。”
雪宝撩起卫衣下摆,给他展示了一下八块腹肌:“我现在体脂率已经10以下了。”
凯德非常注重基础强化,前两次训练都在让他练基本功,到后来开始练动作的时候,看到雪宝轻轻松松一跳,凯德都惊呆了,明明看他没用什么力气,这个跳起来的高度也太惊人。
其实,雪宝在库尔站的大跳台比赛,凯德看了直播,但在屏幕里看和在现实里看,震撼程度完全不同。
凯德意识到,练了半年冲浪回来,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雪宝的状态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凯德知道,此刻在他面前的雪宝,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孩子了,他完完全全变成了大人的模样。
在斯杜拜这一个多月,训练之余没有队友跟他嘻嘻哈哈,每天围着雪宝转的都是教练团队的人,他也全身心的投入到训练当中,效率惊人的高。
萧景逸每天都在因为他的进步而惊叹,而雪宝,每天都能给他带来惊喜。
以前雪宝的娱乐活动就是刷刷短视频,自从和章珩臻打了几次游戏,对方只要晚上没事,都拉着他玩儿。反正两个人都在欧洲,也没什么时差。
平时他们两个互相坑,一到周末,雪宝拉来沈星泽,他俩抱紧野王大腿,躺着赢。
章珩臻感慨:“不愧是牛哥,要是没有时差,平时也能带我们上分。”
雪宝说:“牛牛哥哥是带我玩,你只是顺便。”
沈星泽同意:“等你回国,咱俩玩儿。”
“嗯,不带他。”
明明是三个人的游戏,章珩臻却被排除在外:“什么意思,还是不是好兄弟?你俩一起玩儿,不带我?”
雪宝说:“我回国之后,有时差的人是你。”
章珩臻回国比赛的时间在一月,那时候,雪宝已经在美国了。
“……”
一个月之后,雪宝提前一周回国备战。前一天晚上,他把航班信息发给沈星泽。
“正好是周末,我来接你。”
可是,下了飞机,雪宝却没见到沈星泽。他打开手机,看到了沈星泽给他的留言:“叶教授病了,我得去医院。”
前年,雪宝髌骨骨折,差点无缘冬奥会。是这位叶教授为他理疗,才让他能在半年内恢复如初。
听到叶教授病了,雪宝让谢忱的司机送他过去。
老太太是因为突发心脏病晕倒,邻居送来的。她的丈夫几年前去世了,没有子女,一个人独居。平时除了她的学生,就是沈星泽会去找她学习针灸推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