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会讨老人家欢心的,胡卫东不耐烦搭理二老时,她都主动回老宅帮胡卫东劝慰二老,总算能稍微减轻一点胡卫东的压力。
胡莉莉整个学期都很忙,除了应付课业之外,就是抱着她的玉雕机,琢磨作品。
暑假过后没几天,罗师傅就给她打来电话,说梵净大师很欣赏胡莉莉的作品风格及技艺,愿意为她作保,出一个参加明年百花奖评选的赛事名额,只需要胡莉莉在明年五月前,准备一个合适的新作品。
这个合适,指的其实就是底料要好的意思。
胡莉莉趁着放假,跑了好几个地方找材料,确实遇到一些好料子,但不是原产地,好料子的价格太贵了,胡莉莉左想右想都没舍得买。
铩羽而归,打算找到年底,要是实在找不到的话,就只能开一个外公留下的原石了。
因为谭倩倩的事,胡莉莉今年过年也没打算回京,整个寒假就偶尔跟李晴泡在培训班里学学跳舞,偶尔自己画画雕刻草图,日子过得还算清闲。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李晴在院子里练习她年后初试要考的水袖舞,胡莉莉坐在廊下躺椅上,一边吃糖果子一边点评。
说是点评,其实就是拍手、叫好、再来一个!
主打一个情绪价值拉满。
李晴跳了一个多小时,有点累,趁她过来喝水,胡莉莉拿过她的水袖,也在院中翩翩起舞。
可惜她基本功太差,又没什么舞蹈天赋,人转着转着就转离了中心,整个人晕乎乎的往一旁斜着走了几步,眼看要摔倒时,被一条胳膊给拦住了。
胡莉莉借力站稳后,水袖向后一甩,让自己从身后那人的怀里离开,但她水袖甩的没水平,直接落在那人的头顶上了。
秦珩抬眼看了看头顶的水袖,打趣道:
“哟,您搁这儿献哈达呢?”
胡莉莉:……
这人的嘴,一如既往的毒!
抬手把秦珩头顶的水袖收回,胡莉莉还不忘帮他把被自己弄乱的发型整理一下,秦珩一动不动的站着任由胡莉莉施为,期间两人四目相对,又都很有默契的避开。
胡莉莉把水袖还给李晴,李晴则带着暧昧的笑,识趣的拿着水袖上楼去了,把院子留给更有需要独处的两人。
“咳咳。你怎么来了。”
李晴离开时那欲说还休的小眼神让胡莉莉觉得有点难为情,干咳了两声做掩饰。
秦珩很自然的在胡莉莉的躺椅上坐下,手里捧着个木头匣子,既不给胡莉莉,也不说是什么,只是大爷一般对胡莉莉指了指屋里摆放咖啡机的方向,意思再明白不过。
胡莉莉带着疑惑,认命的进屋按照他教的操作,很快给他煮好一杯香浓可口的咖啡,端过来时心血来潮起了范儿,娇滴滴的说了句:
“爷您尝尝,奴家这咖啡煮的怎么样啊?”
秦珩接过咖啡杯,上下打量一番胡莉莉,态度中肯的说:
“您这口音听着不像奴家,倒像咱家。”
胡莉莉没好气的在他肩头打了一下,这才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
她坐下后,秦珩就把捧了好一会儿的木头匣子递给她:
“打开看看,合不合适?”
胡莉莉心有所动,将手中匣子打开,看到里面摆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帝王绿翡翠,如一汪被冰封的碧水,静谧而汹涌。
“你这……”
胡莉莉将那块玉石取出,莹润碧意的色泽美得令人窒息。
“那天在家整理东西,从角落发现了这个,我一看这不正好适合你嘛,就给你拿来了。”
秦珩喝着咖啡说,那轻松写意的模样仿佛这块帝王绿翡翠是他从哪个犄角旮旯扫出来的余灰,随手就给处理了。
“这,不合适吧?”
胡莉莉把东西放回盒中,想把它还给秦珩,秦珩却说:
“怎么不合适?这是我的投资,让你拿去参赛,回头得了奖,你出名,我赚钱,一举两得,皆大欢喜。”
胡莉莉一愣:“啊?”
秦珩笑吟吟的看着她:“怎么,你以为是送给你的?”
胡莉莉点头。
秦珩眉峰一挑:“想什么呢?这么贵的东西,你得是我什么人,我才能送你?”
胡莉莉被他问得无语,见她不说话,秦珩却把脑袋凑了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暗哑着说:
“要不你当我女朋友,这石头就送你了,怎么样?”
胡莉莉只觉一股酥麻直冲天灵盖,心头一紧,差点溺入他近在眼前的那抹玩世不恭却又深情无比的目光中。
秦珩也不自觉的放缓呼吸,静默的等待着她的回应。
大约半分钟后,只听‘啪’一声,胡莉莉直接合上木匣盖子:
“呵呵。我觉得投资挺好!秦老板眼光真不错。”
秦珩见她不上套,暗自遗憾着坐了回去。
胡莉莉见状,不禁又问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