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是不是有人从中贪污是你们的事,自己注意,但给保护伞的钱要尽快打过来,别说我没提醒你!”
“我特么从安南人手里救个人出来,一个连前后不过四天时间就赚了800万美元,在普吉岛却要一个营的兵力,还要海陆空三军干一年才800万美元,我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做慈善的!”
这玩意就怕对比,王耀堂现在就有些不满,“两年,最多两年,后面要涨价到1500万!”
阿兹曼讪讪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说达曼家是钱多烧的……
老头死了正好换个年轻人,800万美元做点什么不好!
事情吩咐下去,这帮人便撤了,留下高力士说了下最近的发生的情况。
“你什么意思?”王耀堂斜眼看过去,“你特么难道想让我下令说干掉莫哈末?法鲁克?你当我是做什么的?专门给你们抗雷的吗?”
“啊……”高力士慌忙摆手,“耀爷,我真没这个意思,我就是想着做什么事情都要跟耀爷您请示一下。”
王耀堂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什么后续威胁人的把柄,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你他妈的现在不单单是地下势力了,你还是我在这里的代言人!”
“我废这么多力气就是为了正大光明用官方的手段,结果你他妈的还想别的,把柄你妈个头啊!”
“这次收缴民间枪支正好需要师出有名,该做就做。”
高力士连忙点头,只是还有些不明白便问道:“非法枪支违法,收缴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法律是法律,与师出有名不冲突。”王耀堂摆摆手。
就像是黑肯定是不对的,但只有反黑行动的时候才好出重拳打击一样,看似脱裤子放屁,实际上是必须。
……
从坐在局长宝座之后,莫哈末?法鲁克从未像是这段时间一样勤快,每天七点多起床,8点半准时出门上班。
如往常一样吃过饭上车,从别墅内一路开出来。
刚刚开上主路,道路两侧靠着墙抽烟看报纸的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伸手从旁边的包内拿出ak对准过来莫哈末?法鲁克的车直接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短短两三秒,左右交叉火力,子弹狂风暴雨一样砸上去,一瞬间就将车辆头位置达成塞子。
莫哈末?法鲁克连惊叫一声都来不及,身上极速爆出几朵血花,司机后脑勺炸开,尸体朝着一旁栽倒,无意识的手臂带着方向盘一滑,车辆失控冲上了人行道,“轰”撞开了一堵墙冲了进去。
两枪手看着车冲出去,也不管是不是把目标打死了,提着枪三步并做两步冲到路边上了摩托,一拧油门,‘嗡’一声冲了出去。
十几秒后,彻底消失在街头。
足足过了10分钟左右,警车才赶到现场,七八个警员急慌慌冲到车边,砸开破碎的玻璃探头一看,顿时惊叫出声。
接到报警电话的时候特意问了车牌号,没想到堂堂警长竟然真的被人暗杀了!
本地人的胆子实在太大了!
连警察局长都敢暗杀,如此普吉岛,如何保证安全!
枪必须要剿,不剿不行!
缴枪不杀
台风‘麦德姆’过境,停电……码字大业被迫中断,呜呼哀哉。
(如图:)
……
清早,王耀堂正吃着早点,忽的放下筷子笑了起来。
“耀哥笑什么?”卫涛捧哏了句。
“今时不同往日了啊。”王耀堂笑着感慨了句,“当年我们在香港街头,整顿堂口事务,购买通信器材和车辆,训练手下马仔劈友,整天与警方斗智斗勇,干的都是违法乱纪的事。”
“现在到了普吉岛,却全都打着警方的名义,做的都是打击非法黑恶势力,收缴民间枪支的事,想想就觉得好笑。”
“果然是屁股决定脑袋啊。”
不知道是不是很好笑,反正桌上几人都跟着笑起来。
“确实是屁股决定脑袋。”高力士笑着说道:“就像是反贼造反初期少不了烧杀抢掠,跟官军打生打死,把一个个地方打成焦土,等把地盘都占据了,登基了,天下都是自己的了,那肯定是要掉过头来打其他叛军,谁敢烧杀抢掠那就杀谁。”
“差不多。”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所以这次做事的时候要讲究手段,要尽量合理合法,起码表面是这样的。”
“耀爷放心,我一定看着警方这边不乱搞。”高力士拍着胸脯,见王耀堂心情很好,便跟着说道:“耀爷,现在做事总是隔着个警方,有时候不是那么及时,您看我做警察局长怎么样?”
王耀堂有些疑惑地‘嗯’了声,“你?警察局长?怎么想的?”
“我这段时间在普吉岛发现,这边的官方环境与香港有很大区别,没那么……”高力士嘿嘿笑着挠了挠头组织了下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