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可能。”库科奇连连摇头,“这不是公司想不想的问题,是国会山不会同意。”
“游说啊!”
“游说也不可能。”库科奇还是摇头,“一点可能都没有,那些政客虽然贪婪,但这种技术流到老中,那他们必然遭到攻讦,他们不会拿自己的政治生涯冒险的。”
伊莱亚斯?科恩长长吐了口气,倒也没像是王耀堂说的那样直接说停止青山三期四期,而是换上一副笑脸,“好吧,我知道了。”
又聊了聊青山的事情,伊莱亚斯?科恩便告辞了。
库科奇看着科恩的背影,这些油渍为了利益连上帝敢出卖,知道他不会放弃的,不过这跟自己没有丝毫关系,他也不准备上报。
拿不到功绩为什么要上报?
平添麻烦。
同一时间,嘉道理基金会另外一批人直飞巴黎,法国的油渍很多,油渍在各地定居之后都会建设自己的社区,全球的油渍正是通过社区、教会保持沟通,构建了一个遍布全球的网络。
当然,这只是做利益交换的纽带。
作为五大流氓之一,二战后的法国彻底看开了,没什么东西是他们不敢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