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结束后,领头人满脸尴尬,一边道歉,一边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赵大娘和范红玉婆婆立刻走进院子,走到林晚青身边。
“晚青啊,这是遭了谁的陷害啊!太不像话了!”赵大娘气愤地说道。
林晚青苦笑了一下,回应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和阿泽平日里连跟人争吵都没有过。”
“这些个人,到处祸害人,也不怕损了阴德。”
范红玉也愤愤不平的说道。
“哎哎哎,红玉妹子,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
赵大娘说着,还看了看周围,见周围的人都在自顾自地议论着,没人注意到她们的交谈,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林晚青看了看周围还没散去的人群,故意提高嗓音大声说道:“我们家所有收入都是正规可查的,不怕查也不怕人举报。”
“作为双烈士家属,我们家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顾远山此人
“那些个不敢当面来只会在背后捣鬼的人这次恐怕是要失望了!”
林晚青站在人群中央,目光如炬,声音铿锵有力地说道。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的一种宣告。
其实,林晚青是故意当着大家的面这么说的。
虽然她并不清楚到底是谁举报了他们家,但她心里明白,这个人很可能就隐藏在眼前的人群之中。
所以,她要通过这番话,让那个举报人知道,他们家可不是好欺负的,别以为躲在暗处就能得逞。
而且,就算那个举报人不在现场,这番话对于在场的街坊邻居们来说,也是一种警告和敲打。
她要让大家都明白,他们家根正苗红,清清白白的,没有任何问题。
任何想要借这个由头来构陷他们家的人,都注定会以失败告终。
说完,林晚青便转身走进了自家的院子。
然而,林晚青不知道的,在她转身离开之后,人群中发生了一些变化。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似乎对刚才的事情还有很多看法和猜测。
过了一会儿,人群渐渐散去,街道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就在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了两个年轻男人。
他们转身离开后,并肩走在路上,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着。
“林同志家这明显是被陷害了,这事要不要上报?”
其中一个男人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另一个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还是跟首长汇报一下吧。”
好不容易找到的唯一亲人,被人举报陷害了,按照首长那护短的性子,这事儿恐怕得被查个底朝天。
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
顾明泽骑着自行车,准时下班回到了家。
他一进门,就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
林晚青看到顾明泽回来,立刻迎了上去,脸色有些凝重。
顾明泽看着妻子的表情,心里不由得一紧,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晚青拉着顾明泽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顾明泽听完,眉头紧锁,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会是谁举报的呢?我们平时也没得罪什么人啊。”顾明泽疑惑地说道。
林晚青摇了摇头,说:“我也想不明白。不过,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捣鬼。”
顾明泽停下脚步,沉思片刻后说:“我明天去找一下张叔,他人脉广,说不定能打听到是谁举报的。以后,我们家也能有个防范。”
林晚青点了点头,说:“行,先这么办吧。”
夜,渐渐深了。
顾明泽和林晚青躺在炕上,却难以入眠。
他们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可能面临的种种困难。
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日子,或许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们……
与此同时,在京市什刹海的一处四合院里,一个年轻人正站在四合院的主人面前,毕恭毕敬地向他做着汇报。
这四合院的主人是个男人,年纪大约五十多岁,他身着一套剪裁得体、板正的中山装,两鬓处的发丝已经有些斑白了,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威严。
此人,名叫顾远山。
虽然从外表上很难看出他具体是什么身份,但从他所居住的地方——这座位于什刹海的四合院,以及他身边配备的警卫员和生活服务人员来看,显然他的身份非同一般。
此刻,顾远山的脸色十分难看,他紧盯着眼前的年轻人,语气严肃地问道:“你是说,我外甥女一家被人举报了?”
那年轻男子连忙点头,恭敬地将自己和同伴调查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地汇报给眼前的领导:“是的,首长。今天我们去的时候,刚好遇上革委会的人上门搜查。”
“不过您放心,他们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