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仰面喝了口啤酒,似好奇,又似随口一问:“我看人也挺喜欢你的。”
“喜欢有个屁用啊。”徐义说:“毛丫头一个,小姑娘不懂事罢了,我当师傅的,再不及时止损管着点,那不畜牲吗?”
林星泽看他一眼:“你道德感还挺高?”
“……”徐义笑了声:“这跟道德感没关系,她跟我干九年多了,来的时候还是个未成年,就跟现在小优一样大,好歹一把手养大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林星泽不做声,又抿了口酒。
“我说你……”徐义聊精神了,奇怪道:“怎么又变得这么失魂落魄,我妹妹人呢?”
“走了。”手机屏幕亮起一瞬,他捏了捏易拉罐的罐身,倾身捞起,单手回消息:“还有,以后能别叫这个词吗?”
“哪个?”
“妹妹。”林星泽打完字发送,慢悠悠抬眼:“人家有哥哥。”
“呦。”徐义看他那一脸倒霉样就知道肯定不是亲的:“那你这竞争有点大。”
“……”
林星泽喝酒动作一顿。
“青梅竹马、近水楼台、两小……”徐义和他黑沉无底的目光撞上,笑得不行,作死道:“那你还不赶紧看紧咯。”
林星泽听烦了:“我看什么?”
“腿长在她身上,爱找谁找谁。”
徐义拆穿他:“死鸭子嘴硬。”
林星泽哼了声。
“所以,你刚干嘛去了。”徐义问。
林星泽:“机场。”
“嗯?你去那儿做什么?”
林星泽眼神像看白痴。
“送她啊。”
“昂。”
酒喝完了,林星泽又掏出手机。
“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
“你和时念。”徐义双手叉起,上半身往前支,八卦道:“专门赶去江川折腾一圈儿,没和人好好谈谈心?”
“有什么好谈。”
林星泽指尖戳在置顶那人的头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