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知道吗,类似spider-an 的蜘蛛感应,他对危险多了一种天然的感应。
“那你什么时候多的这种能力?”夏以诺愣住问。
连乘回眸睇他眼,答非所问,“你找错人了。”
那个人不是夏以诺的保护伞,是西塘那些贪官的。
保护伞刘部长在雅间呆住好久。
看着清俊的少年径直破门而出,矫捷跳楼,他只觉大祸临头,再没有一丝希望。
噗通,他脱力毫无形象坐在了地上。
几道脚步声从影壁方向及近,他仰头印入眼帘的,是被几个高大身影簇拥而来的峻拔身形。
从屏风后步出,绕过他脚边,
男人始终高扬下巴,目不斜视,不看一眼,从他身边过去。
他只能看到那硬朗的侧脸轮廓。
“唔呜呜……”几番变故下,高绷紧的神经承受不住打击,他大脑空白一片,舌头也控制不住似,吐不出成行的音节。
“愚蠢的家伙。”
那双凤眼终于垂睑俯视了他一眼,凉薄地压下声音,宣判死刑。
身旁陪侍的男人见状再遮不住嫌恶,“让你完成最后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竟让皇储看笑话!”
身后一列人跟着李瑀来到露台,发现他目光触及边缘的围栏,漠视的眼神陡然有了温度。
“他们现在到哪了?”
“西边……”追踪的人说,“是郊区的一家仓库,他们正往那赶。”
—
仓库楼上,夏以诺气息不匀,还不忘竖起大拇指表扬,“你是真、真有经验。”
连乘只想给他手拍回去,“早跟你说半场开香槟使不得了!”
这一晚折腾的,他都没想到能从层层追捕中逃出来。
玩命的冲刺疾跑,他都受不了,肺部喉咙火烧火燎的疼,胸腔都要炸了。
夏以诺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
夏以诺一样累得大喘气,“你……你凭什么认为他、他不可信?”
他是真诚发问,不是抬杆。
连乘反问:“你凭什么选定的他?”
夏以诺:“就、就赛事是这么安排的……”
连乘惊:“纯盲猜啊!”
夏以诺羞耻莫名低头。
这要赛事主办方请的其他颁奖嘉宾,他也认定那一个了。
楼下忽然一阵响动,连乘扒着窗往下一看,哦豁,完蛋了。
七八台车追停在楼下大门口,远处还有更多车子驶来。
夏以诺心如死灰。
连乘忽然摊手:“要吗?”
夏以诺:“……”这时候要打火机抽什么烟!
连乘木着脸,你以为我想。
这不是无奈中的无奈,下下策的下策。
他收回手掏掏书包,又翻出几样东西,兴奋跟夏以诺分享起来。
得亏夏以诺还机灵,被他抓起来就跑时,还记得拿上两个人的书包。
这不,还能有点他包里的零食垫垫肚子。
他啃着巧克力棒,一只手还按着被夏以诺嫌弃的打火机。
打火机冒出来的火苗燃烧在黑暗的仓库里,带出几分光明和温暖。
原本没滋没味啃着面包的夏以诺,脸色好看几分。
楼下的脚步声一传上来,他又难看起来。
就在这时,连乘起身走向门边,右手把住门把手,左手里的打火机喷出来的火苗噗呲忽然蹿大。
夏以诺恍惚看到火焰在他指尖环绕,如龙似蛇。
定眼一看,火星消失,什么都没有,好像错觉。
楼外车前,精神矍铄的制服男人走下车,“他们还不肯出来?”
得到肯定,他皱眉训斥,“两个孩子而已,你们追得这么兴师动众,难怪吓到他们不敢出来。”
铿锵有力的声音接道:“扩音器给我!”
楼上,夏以诺放下面包:“我没听错吧?”
“如果你的耳朵没问题……”连乘把玩着公园报刊亭买来的那只打火机,专注守在门口,蓄势待发。
夏以诺:“为什么不说我们?”
连乘:“我确信我五感完美无瑕疵,谢谢。”
夏以诺脸色一黑,“他说他是什么督察纪检委部门的,和刘伯…和那个姓刘的不是一伙的?”
在这道男声之前,不是没人用扩音器对他们放话,试图诱哄他们出去。
他们全当耳旁风。
现在的这个男声说话倒是真诚有条理,还知道他们最担心的是什么,迅速摆明身份立场,提高他们的信任度。
“程橙辰?”夏以诺脑子一团浆糊,压根没精力思考,只想看他的意思。
连乘返回窗前往下眺望,“有警车。”
后来的制服们也比那些黑衣人士可信。
他对此天然有好感。
“来了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