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继承了他的理想,在为了他的目标在奋斗么?”安小海看向徐蓁蓁,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目光中透着怜悯。
徐蓁蓁第一次避开了安小海的目光,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指尖。
“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有的理想近在眼前,有的理想遥不可及;
其实,大家都很清楚自己的理想属于哪一类,面对那些明显遥不可及的理想,许多人都选择了放弃。
无论他们嘴上怎么说,但心里其实已经放弃了,于是,他们的理想便成了一场幻梦,一场永远也无法实现的幻梦。
可他不一样,他选择了去追寻!
他知道他的理想遥不可及,于是,他做了一个非常长的计划,他甚至做好了牺牲几代人去追寻这个理想的准备。
老实说,在这一点上,我非常佩服他!
也正是因此,我们这些人才有了过往的那些境遇,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他心中只有理想,对于他来说,除了理想,一切都不重要。
我们,都只不过是他实现理想的工具而已!
他在用一种熬鹰选蛊的方式培养我们,想在我们之中选出最符合他心意的继承人,他早就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因为他很明白,他用这种方式对待我们,我们确实能成长得很快,但同时增长的,还有对他的恨意!
他只要存在一天,我们的恨就会持续一天。
而当我们成长到他满意的地步时,我们心中的恨,就到了该消散的时刻了。
所以,他主动跳进了我的圈套,消除了我们心中的恨。同时,也消灭了我们活着的最大目标。
可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了,我们在他的引导下不断打破规则,双手不断沾染上鲜血,我们达到了我们的目的,并同时收获了巨大的利益。
到了这个时候,规则已经无法束缚我们了,我们拥有财富,拥有权力,我们看到了这个世界最真实的面目。
我们,都回不去了!都无法再去做一个循规蹈矩、默默无闻、任劳任怨的普通人了。
到了这一刻,他埋下的种子才终于算是开始生根发芽,开始破土而出了…”
安小海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苦笑着看向了徐蓁蓁,徐蓁蓁面无表情的与安小海对视了很久。
“说下去,接着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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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了
滚弄山区,帐篷内
“喂,你要是痛就喊啊…”,徐天佑心疼的说道。
刚进来时,他难免会心猿意马,可当他看到李慧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伤口时,所有杂念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严重的伤在李慧的后腰上。
李慧用树皮绳索把自己绑在大树上,后腰部位刚好有一个树结。
前天夜里那一夜的狂风暴雨,将李慧的身体拉来扯去的,那个部位不断的冲撞摩擦,导致留下了一大片淤青,现在已经发黑了。
要想这种淤伤快速痊愈,只有一个办法:用刀子划开皮肤。把里面的淤血挤出来,这无疑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
“来吧,不用管我,我忍得住的…”李慧小声回答道。
她虽然说得很坚强,可徐天佑能感觉到,李慧的心里还是非常害怕的。
徐天佑笑了笑,将毛巾卷成了一个卷让李慧咬住,拿了块干净的纱布,蘸上酒精将匕首擦了好几遍,然后开始在酒精灯上炙烤。
“以前,我妈妈咳得厉害的时候,她会整夜整夜的看书…”,徐天佑一边说着,一边将消好毒的匕首抵住了李慧后腰淤青的部位。
“我问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她告诉我说:痛苦只是一种感觉,只要我们想办法转移注意力,不去感觉它,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徐天佑手上一用力,刀子刺破皮肤,黑色的血液瞬间流了出来。
“呃……”
李慧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徐天佑心中一痛,但还是咬着牙割开了一片皮肤,然后用手掌轻轻按在了李慧的腰上。
李慧浑身一紧,颤抖的身体慢慢平静了下来。
“后来,为了赚钱给妈妈治病,我去拉煤车,煤车的牵引带勒在肩膀上,痛彻心扉。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下去时,我想起了妈妈跟我说的话:痛苦只是一种感觉,只要我们不去感觉它就好了。
别说,还挺有用的…”
说到这里,徐天佑手掌一用力,更多的黑色血液从伤口喷射了出来,其中还夹杂着黄绿色的脓液。
李慧已经痛得满身汗水了,可她这一次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反而吐掉了嘴里的毛巾:
“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起你的家人…”,李慧挤出了一个微笑说道,说完这句话,她全身都瘫软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是啊,我很少会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