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礼物吧,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说来说去,只是你想看到他出事而已,天天在我耳边说霍亦瑀,你是不是在羡慕他啊?”
我真心地想问这个问题。
他脸上的笑容弧度明显下降了几度,但依旧维持着,只是语气拖长:“不开心?可是这出戏不是很有趣吗?”
“只有你觉得有趣的事。”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径直朝门口走去。
下一秒,我的手腕被猛地拽住。
颜升拉住了我,力道不容置疑,他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冻结住,固定在一个完美的弧度上。
“留下吧。”他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戏都开场了,出来一趟,总要把好戏看完,不是吗?”
“啪。”
我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他侧着脸,眼镜歪扭,露出纯黑色的、瘆人的眼睛。
“我说了,很无聊。”
我收回手,看着手腕上的红印:“你总是在讲霍亦瑀,从最开始就是,总是一个不停地讲他,如果是想用我来气他,现在也应该停止了吧,我只是在和你玩游戏而已,如果我不想玩,你就不能继续。”
“不是吗?”我说,“这不是你的游戏。”
“还有。 ”
我说:“你真的很自大诶,邛浚比你好。”
他保持着偏头的姿势,舌尖在口腔内侧顶了顶腮帮,脸上的红痕愈发刺目。
再转回头时,他脸上那种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意已经彻底消失,眉眼阴沉下来,盯着人看的时候,格外得阴沉。
和上次不一样,他身上终于浮现出怒气,生气的情绪撕开笑脸,终于显露出来。
他好像很在意最后那句话。
邛浚还有个用处,他真的能把颜升气到。
虽然邛浚是烦人了点,但他绝对没有到达颜升的烦人程度。
他们的区别在于,邛浚是条流浪狗,而颜升是条被宠坏的、会咬人的狗。
等等,我好像要变成人类犬研究学家了。
-----------------------
作者有话说:终于改完了,一个章纲越写越长,明天要努力写完!
鲜花饼以前被家里宠坏,什么事都干,尤其爱玩,做过很多坏事,被富哥联同穷菌一起捅给家里人,然后被打包出国沉淀五年,回来之后一直在和穷菌斗来斗去,还要咬富哥,属于纯疯狗,这种人一般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外热内冷,所以刚开始是想用小冬气富哥,然后被穷菌耍了之后(赛车做手脚),有点生气,但是又很兴奋,相当于狗发现新玩具,要把她从穷菌和富哥手里抢过来,然后当舔狗越来越爽,有点沉迷了,觉得特别合得来,特别想要分享所有自己觉得有趣的事,但是压根没学过怎么平等地接触,非常地自大,而且我行我素,觉得玩那套是在玩情。趣,他不喜欢受虐,但是喜欢互动,所以也能接受,但这次真打了,他就破防了,他不喜欢别人打他脸……总之,打他就是最好的破防(?)
下一章穷菌也来了,两个人半斤八两[摆手]
颜升看着我, 脸上那片鲜红的指痕像炸开的烟花,边缘甚至有些细微的扩散,足见刚才那巴掌的力道之重。
同时,我的手心也火辣辣的。
可恶, 下次绝对不用手打他了, 至少得找个趁手的东西, 比如……矮桌上那个沉甸甸的铸铁茶壶?
我转了转发麻的手腕。
“邛浚。”
颜升忽然开口,一字一顿地念出,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似的,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
他却又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你拿他……跟我比?”
他说:“他算什么东西?一个暴发户的儿子,靠着那点沾亲带故的关系,才勉强能走到我面前, 说上几句话。”
“宝贝啊。”他叹息似的说,“想侮辱我的话,你的确用对人了。”
“但他能给你什么呢?”
颜升抬起头,将歪斜的眼镜慢条斯理地取下, 轻轻搁在矮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