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说的很清楚吗,这些不是最正常的问题吗,我有时间有能力一件一件解决,以恋人的身份。只是冷了你几个小时,问题已经多到绊我脚了,再让你独自待上几天,你会不会私自给我挖个坟,只当我死了。”
袁韦庭靠近她,她还是下意识后退。
“我知道你现在脑子很乱,在仰光,我跟你生气就是因为你拒绝我的靠近,让我抱抱好吗?”
袁如停了下来,僵住身体,由着他抱。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连垫脚的高度都很熟悉,可是,她不熟悉自己的想法。那么纠结、那么软弱。
袁韦庭越抱越紧,简直想把人揉进身体里,听到吃痛声才逐渐松手。
“你能不能不要只顾着自己,偶尔也照顾下我呢?我在外面有枪有拳头,看起来是无所不能。但在你面前,连个攻击的武器都没有,软弱的随你攻击,我的心不是水泥做的。如果你硬要走,给你跪下我也可以,你受得起吗?小侄女。”
袁如不明白什么叫“偶尔也照顾下他”,他怎么就软弱的随便攻击。
两人分开,袁韦庭从她脸上看出明晃晃的不理解,还要给她解释道:“还要我说的更直白点吗,你对我说:不要靠近我、不要碰我、我想独自冷静、谈的累了——都是一颗颗子弹精准打中这里。我从来不会对你说这些话,所以你不明白听着有多伤人,阿如,我也受不了被你冷落。”
他亲手把如何伤害自己的秘笈教给她,就算她只是个世界小小的学生,掌握的力量也足以让强者从内部瓦解。
人与人因为肤色、身份、能力各有高低,没有公平可言,但是,情感的最高级表达——爱,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
这一刻她终于懂了:原来他们都在致力于寻找爱的确定性,可是,只有暴露自己的脆弱,那唯一的、坚定的选择,才会扎根长大变得不可撼动。

